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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小鳥合集拍攝地點

互聯網 2020-10-20 14:14:48
憤怒的小鳥適合拍成電影嗎

2016-05-11 08:47創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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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theguardian 編譯/阮嘉俊

在 2009 年,一家名為「Rovio」的芬蘭公司發布了第 52 款電子遊戲。這款遊戲的設定非常簡單:玩家可以通過智能手機的觸摸屏(當時第一代 iPhone 的發布僅過去 2 年,觸屏手機還是一件新鮮的事物)來控制一個彈弓。當時豬流感正處於爆發期,因此遊戲把豬設置為敵人,而攻擊的彈藥則是憤怒的小鳥。

據悉,這款遊戲的開發成本還不到 10 萬英鎊。但將於 5 月 13 日播放的《憤怒的小鳥》電影,其拍攝成本則要比遊戲的開發成本高出許多。這部電影的拍攝預算高達 8 千萬美元,遊戲方甚至還單獨為營銷活動撥付 1 億美元的資金。極為重視這部電影的索尼公司還專門請來了許多當紅明星:在今年 4 月份,索尼公司對外宣稱肖恩·潘(Sean Penn)將會在電影中為一隻名為「Terence」的小鳥配音。這隻小鳥的音色偏低,總喜歡通過咆哮的方式說話。

不錯,他們請來了傳奇的肖恩·潘。肖恩·潘曾經為福克蘭群島發起過政治運動,也扮演過同性戀權益提倡者哈維·米爾克(Harvey Milk)。他還導演過一部電影,講述一位執意在野外生存,並搭乘便車至阿拉斯加的男性的故事。從上周五開始,潘便進入了劇組,並開始拍攝這部以一款智能手機應用為基礎的電影。在遊戲中,玩家可以通過彈弓發射憤怒的小鳥,以攻擊其中的反派角色。

潘當然並不是唯一的大腕。《憤怒的小鳥》的電影選角還包括了一些非常優秀的喜劇演員,例如傑森·蘇戴奇斯(Jason Sudeikis)、瑪婭·魯道夫(Maya Rudolph)以及比爾·哈德爾(Bill Hader)。這部電影甚至還請來了在劇集《權力的遊戲》中飾演提利昂·蘭尼斯特(Tyrion Lannister)一角的彼特·丁拉基(Peter Dinklage)。但考慮到丁拉基在電影《Destiny》中的配音效果並不討巧,因此觀眾或許需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了。

在今年 5 月份,遊戲改編電影的熱情絲毫沒有消退。在改編工作中,鄧肯·瓊斯(Duncan Jones)將會擔任《魔獸世界》電影的導演。他希望自己導演的作品能夠超越改編自遊戲的《瑞奇與叮噹》電影,這部電影在「爛番茄」網站上得到了 17% 的選票。在今年 12 月,麥克·法斯賓達(Michael Fassbender)將嘗試暗中用匕首從事刺殺活動,相信他很快就會對此感到厭倦,並開始在公開場合上殺人,並在任務完成後逃匿到一個鐘樓上面。畢竟,法斯賓達將會在《刺客信條》的電影中擔任主角。

遊戲改編電影其實並不新鮮:在《古墓麗影》中,安吉麗娜·朱莉(Angelina Jolie)的表現讓人深刻;而在 1994 年的《街頭霸王》電影中,尚格·雲頓(Jean-Claude Van Damme)的肌肉秀也非常出彩。但在最近幾年中,好萊塢逐漸將眼光轉向了那些沒有明顯劇情和鮮明角色的電子遊戲,電影公司希望可以從中收穫成功。我們不應對此感到驚訝,因為在票房的世界,人們廣泛相信現存著作權的魔力,他們相信已經展示出商業魅力的品牌終將會在電影票房中取得成功。在 2012 年,由環球影業出品的《超級戰艦》正式上映。據悉,這部電影的創作靈感來自於孩之寶公司的一款同名桌游。儘管這部電影的票房並不樂觀,但至少實現了盈利。

幸運的是,《憤怒的小鳥》的編劇喬恩·維蒂(Jon Vitti)似乎決心要回歸原著。這部電影的主角是一隻名為「Red」的小鳥,它是一隻憤怒的小鳥。身邊的小鳥紛紛嘲笑 Red 的眉毛,它還一直被最漂亮的雌鳥忽略。在眾多小鳥中,只有 Red 堅定認為豬的動機絕不僅僅是促進小島文化多樣性這麼簡單。這或許意味著 Red 是一隻帶有種族主義的小鳥,但就劇情的發展而言,Red 的猜測必將成為現實。當然,這樣的設定難免會使影片的教育意義出現扭曲,這也是一個不得不考慮的現實問題。

這種文化上的交互也會從另一個方向進行。只需細心觀察,相信你不難發現好萊塢中有過半的電影公司都曾經參與到遊戲作品當中。在 2011 年,《黑色洛城》的演員陣容幾乎和《廣告狂人》如出一轍;在由 Rocksteady 工作室開發的《蝙蝠俠:阿卡姆瘋人院》遊戲中,馬克·哈米爾(Mark Hamill)便飾演了小丑一角;在 2013 年,艾蓮·佩奇(Ellen Page)參與了遊戲《超凡雙生》的拍攝工作;連恩·尼遜(Liam Neeson)在《輻射 3》中飾演了一位立心良善的父親;凱文·斯貝西(Kevin Spacey)的臉龐讓《使命召喚 11:高級戰爭》蓬蓽生輝,大幅增強了玩家的代入感。

儘管這類合作可以成為公司盈利的新方向,但並非所有人都認可這種做法,不少遊戲公司會選擇對遊戲改編成電影的方式冷眼相待。儘管電影是一種更加成熟的表現方式,但這種形式並沒有給遊戲帶來太多實質性的好處。電影的拍攝過程往往非常嚴肅,參與人員也會對整個過程加以認真看待。因此,有不少關注遊戲領域的記者不禁感到好奇:「電子遊戲界是否能產生和《公民凱恩》一樣的存在?」許多人會等待身邊更加權威的人士去界定什麼才是藝術,包括父母,博學多才的朋友,又或者是一些評論家。他們會界定出藝術的範圍,並根據這個尺度去衡量你的愛好。

我們會不自覺地對電影抱有一種尊敬的情感,這種情感很容易讓人誤認為遊戲的最高榮譽是被改編成互動性電影。但除了少數《合金裝備》的鐵杆粉絲以外,我很難想象還有誰會對多重場景的延伸感到樂在其中。這些玩家之所以態度如此執著,完全是因為他們抱著評論家的心態在看待這類遊戲。我們很難評價《時空幻境》的藝術價值,因為遊戲的故事情節和可玩性本身很好地交織到了一塊,毫無劇情可言的《普羅透斯》更是如此。

當然,這一切論調有可能只是我的個人偏見,但遊戲為何要以被改編成電影為榮?安安分分地保留遊戲的身份難道還不足夠嗎?即便僅僅是一款紙牌遊戲,但每一場《爐石傳說》的比賽都包含著獨一無二的劇情。遊戲的開場往往會讓人感到心血澎湃,在潛伏皇牌的時候又會營造出一種緊張感。當確認自己的實力足以贏得比賽時,玩家的內心會泛起巨大的歡欣和滿足感。象棋的進展過程並沒有敘述人員,但沒有人會因此而低估這個遊戲。

即便遊戲逐漸受到電影編劇的青睞,但我們還是不能忘記遊戲本身給玩家所帶來的樂趣。在作家尼斯·亞歷山大(Leigh Alexander)眼中,遊戲絕非缺乏安全感的養子,根本不需要苦苦尋求電影公司的肯定和支持。女權主義評論網站的主編卡洛琳·佩蒂特表示:「如果說遊戲行業還不足夠成熟(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這個行業的成長空間絕非單純讓凱文·斯貝西在其中露面可以填補,一味追求改編成電影也同樣改變不了現狀。我們不應該以文化的正統標準去衡量遊戲的藝術價值,更不應該盲目對遊戲形式進行調整,以迎合主流標準。」

想要獲得商業成功,遊戲無需苦苦追求各種標籤。據預測,今年全球的主機遊戲市場產值將達 280 億美元,而主機遊戲市場僅佔據整個遊戲行業的三分之一。自 2015 年以來,西方和日本的遊戲公司股價持續走高。考慮到全球股市的低迷,遊戲公司的股價表現確實驚艷。截至發布第 3 天,《使命召喚 3:黑色行動》已經為公司帶來了 5.5 億美元的收入。

現在我們只希望遊戲行業的利潤可以向下游轉移,以便讓整個行業的創意大放異彩。和電影一樣,許多暢銷遊戲都以系列的形式上演,又或者是某種活動的特許經營形式(例如《FIFA 16》等)。隨著遊戲所牽涉的收入越來越多,它們所創造的工作崗位也會同步增加,這會在無形中讓遊戲的變革舉步維艱。

但儘管如此,種種跡象表明,遊戲依然有可能取得開創性的突破。遊戲公司不會滿足於僅推出畫面更加靚麗,運行速度更快的更新版本。一些遊戲公司已經開始藉助眾籌的形式以尋求獨立經營權,還有一些遊戲公司正加緊開發面向虛擬現實或者實境增強設備的遊戲。《她的故事》是一款去年發布的遊戲,這款遊戲只聘請了一個編劇和一個演員,整個遊戲沒有使用任何特效,但最終還是收穫了超過 10 萬的下載量。

這類小規模的成功讓我對遊戲行業充滿信心,遊戲公司根本不需要費盡心思地將自己的作品改編成電影。好吧,這樣說可能會讓小鳥感到憤怒,但這確實是我的真實想法。

文章來源 :theguardian,本文由 TECH2IPO / 創見 阮嘉俊 編譯,譯文由創見首發,轉載請註明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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