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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劇女主角有特異功能幫忙破案的

互聯網 2021-05-06 12:27:49

【從驚堂木說起】

 

(一)驚堂木

 

『驚堂木』指的是一塊長方形有角有棱的硬木,使用者用中間的手指夾住,輕輕舉起,然後在空中稍停,再急落直下,拍於桌上,意在強使堂下的人安靜下來,同時起到震懾的作用,其正式名稱叫「氣拍」,也有叫界方和撫尺。封建時代的皇帝使用的稱之為「鎮山河」,皇后使用的稱為「鳳霞」,宰相使用的稱為「佐朝綱」,將軍們使用的稱為「驚虎膽」,文官使用的才叫「驚堂木」;還有民間其它行業使用類似的物品,如說書藝人用的 「醒木」,現代拍賣師用「拍賣錘」等等。

 

(二)拍案驚奇

 

由驚堂木這勢頭,形成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筆者立刻聯想到的《拍案驚奇》初刻和二刻,說的是明朝末年凌濛初(1580—1644)編著的擬話本小說集共四十篇,通常亦與馮夢龍的「三言」即《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恆言》並稱為「三言二拍」。作品內容反映了明朝社會現實與時代氣息,亦浸含著作者本人的思想觀念和憤世不平之氣;題材大多取自前人,描寫眾多引人入勝的故事,如商人由厄運而致富,讀書人由貧寒而成名;清官們斷案如神,貪吏們枉法如虎;惡棍們姦淫攬訟,騙子們爾虞我詐;青年們怎樣追求忠貞不貳的愛情,而封建禮教又如何製造婚姻悲劇;語言通俗簡練,情節曲折起伏,撲朔迷離,然又合乎情理;人物內心刻劃細緻入微,藝術形象栩栩如生,膾炙人口,為人民大眾喜聞樂見。

 

(三)閃小說

 

筆者特以『驚堂木之拍案驚奇』來形容具有類似形式與內容及氣勢的現代文學體裁:『閃小說』,其名源自英文「flash fiction」,即字數限定在600字內的小說新樣式;有學者認為這文體的歷史淵源可以追溯到伊索寓言,著名偉大作家包括契訶夫、歐亨利、卡夫卡等等。而漢語的「閃小說」,這一概念則是由微型小說作家馬長山、程思良等人於2007年才明確提出與倡導的,因其引領閱讀新潮流,迅速風行天下,成為小說家族的新樣式。到了2008年,天涯社區的《短文故鄉》舉辦《閃小說、炫小品、酷傳記、冷幽默」四類「迷你文學」徵文 》,得到更進一步的推廣,而風靡天涯。其實在當前快節奏的信息化時代,由於手機及互聯網等各類新媒介的湧現,閃小說確為碎片化閱讀提供了技術條件,與之相適應,文學也在進行著深刻的嬗變;在文學的多路向突進中,閃小說這一小說家族的新樣式,以其獨特的魅力迅速崛起。這些閃小說可謂佳構,人物形象鮮活,內蘊豐富,故事情節跌宕起伏,構思十分巧妙;但我們不能僅因其短小,而把他視作魏晉時代志怪和志人小說的回歸和復古,另外即使它內容題材接近明朝的「三言二拍」反映社會眾生態,也不能簡單視作經典文學語境下微型小說的翻版。

 

(四)讀王老434的閃小說

 

興起寫這篇文字,特別是要介紹@王老434 的閃小說,筆者不認識他,也無深交,只知道他自2015年8月至今的兩年多里,在《愚人碼頭》發表了多達218篇閃小說,有時每篇還夾帶兩則故事,顯然是位堅持閃小說創作的多產作者,至於引起筆者的關注,還是過去一年多來,筆者在《愚人碼頭》擔任酋長的時日,聊盡編務職責,留下幾則讀後感言,之後自然成為他的粉絲了。這些文字表面上,有葷段子、冷笑話、詼諧劇、調侃句,極其吸引眼球,結尾總有那麼幾句社會批判,人性反思的句子,讓人看了想笑時,又有淚點。

 

一般上,我們說傳統評話的說書人,常為了演出方式簡便靈活,習慣以饒鈸、竹箸、斑指、摺扇、醒木為道具,王老顯然什麼也沒帶,但有時突然來那麼個:一拍,一指,一點,一扇,一喝,大伙兒連『閃』都閃不及。王老的系列閃小說,讀者們讀到的不只是趣味盎然的故事,更多的是社會深層次的思考,如鏗鏘有聲的驚堂木,媲美明代的「三言兩拍」。

 

話說筆者在九十年代來到中國,讀過余華的幾本小說,比如1993年出版的《活著》,1998年的《許三觀賣血記》,還有後來2008年的《兄弟》,之後就沒敢再讀。他的早期小說主要寫血腥、暴力、死亡,寫人性的醜惡,展示的是人和世界的黑暗現象。文學評論家說他建構起一個又一個奇異、怪誕、隱秘和殘忍的獨立於外部世界和真實的文本世界,但又實現了文本的真實。筆者初讀王老434的閃小說,決然沒把他和余華聯想在一起,但讀多了,勾勒的輪廓逐漸明晰,有些味道就滿溢出來了。王老的筆法葷味中帶有幾分麻辣,但絕無腥味;尤其結尾精鍊的幾句,似乎是乾燥喉嚨爆發而出的生命吶喊,常常展現了卑微草根的堅韌,你不留意看,不仔細聽,就錯過了。

 

以下就是筆者過去一年來拜讀王老434 的閃小說,在《愚人碼頭》留下斷續不成體系的讀後感言,謹摘錄歸為《部落傳奇故事系列》留記,以表達敬仰之意。

 

(1)

樓主王老434真能講故事,這篇《誰最醜陋》以大眾浴池開場,絕對吸引眼球,香艷得比狗血更紅紫。說到這比丑鬧劇,一幕比一幕又狠又辣,刀刀入骨三分。大開眼界,絕了。

 

(2)

拜讀這篇《睜開眼吧》,無限感慨,想起當年初到中國時,腦海中僅有幾首唐詩宋詞,幾篇五四新文學和八十年代的傷痕文學,當時曾驚訝好奇地讀了《蒼天有眼》《大雪無痕》等小說,開始了對這個改革開放社會有了初步的了解。多年後開始讀到大家在網上說:把權力關進籠子里!但權力來自哪裡?而籠子又在哪裡呢?筆者有篇文字引述京劇故事裡提到約束後代皇帝的《神器》,譬如:「百歲挂帥」和「太君辭朝」的傳統京劇中,楊家將佘太君手執皇上御賜的龍頭拐杖,其他耳熟能詳的故事還有包青天的側刀及〈打龍袍〉的故事,《說唐演義》里的程咬金、尉遲恭的兵器如鞭鐧錘等等。在這些故事中,上代皇帝恩典賞賜臣子《神器》,在特殊情況下,可上打昏君,下打奸臣。事實上,這些都是說故事的文人,在歷史長河大浪淘沙的過程中,把民間老百姓的美好願望,通過戲劇文學的形式展現出來,而真正的歷史現實里好像沒有發生過。我們不能單靠神器,還得靠法器來維護社會的基本平等與公正。唐朝陳子昂有云:「摹其法器無不馴,從其事政無不理」。這法器可指法度和制度,亦指宗教儀式用之法器,比如金剛降魔杵,可以破除愚痴妄想之內魔,以展現自性清凈之智光,王老434的閃小說時而像金剛降魔杵。筆者在另一篇《夜觀天象》文字中,也提到現代歐洲最具影響力的思想家,德國的康德(1724~1804)說過的一句話:「世界上有兩件東西能夠深深地震撼人們的心靈,一件是我們心中崇高的道德準則,另一件是我們頭頂上燦爛的星空。 」這是人類思想史上最氣勢磅礴的名言之一,它刻在康德的墓碑上,出自康德的《實踐理性批判》。這說法是震撼人心和令人深思的,就是我們頭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這兩件東西,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越在我們心靈中喚起的驚奇和敬畏就會不斷增長,仰望星空源於對這個世界的一種期許,而立足大地則是為了獲得母親的懷抱,可是現代人越來越陷入大地不能自拔,對星空的仰望變成了對星星的摘取,因為看到的只是閃爍的星星,而忘記了宇宙的深邃,尤其東方人看星空總是那麼深情纏綿的思念,少了應有的敬畏與思考。

 

(3)

《襲襲寒噤》(閃二則)。讀王老434的閃小說,常覺得冷風襲襲,不禁打了一個寒噤。網上對『寒噤』的意思是這麼解釋的:因寒冷,受驚等而咬緊牙關或牙齒打顫。在中國時間久了,知道一點商場官場上有鐵杆的『戰友情懷』這回事,當時自己上Karaoke也開始從『夢駝鈴』學習轉唱『駝鈴』,也曾辯解說自己也當過二年半的兵等等雲,後來才領會所謂戰壕上的生死之交,另寓意另一場聲色犬馬戰壕里的交情。這或許可以解釋王老這篇閃小說的另一個標題《原來如此》的深意,還有《誰最厲害》?自然是「深得其中三昧」的意思,意思是深深體會了一件事情或事物的其中訣竅和奧秘的意思,也就是潛規則啦。這是讀王老434 閃小說必備的欣賞情懷,當然少不了臉笑心淚的題外思考。

 

(4)

這兩則閃小說《算命奇觀/多行不義》充滿教育意義。有個類似的伊索寓言《鷓鴣和捕鳥人故事》說:有個捕鳥的人在網裡捉到一隻鷓鴣,正要擰斷他的脖子時,鷓鴣帶著可憐的表情求他饒了自己的命,並說:「不要殺死我,讓我活著吧,我會誘騙其他鷓鴣到你的網裡來,以此來回報你對我的仁慈。」捕鳥人說:「不,我不能饒了你,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你。尤其是聽了你這番背叛同類的宣言,你更應該去死了。」這故事告訴我們:從害人的願望出發,以害己告終,這是心術不正之人的寫照。「悖入亦悖出,害人終害己」,悖逆做事,終有一天會遭到橫禍。

 

(5))

再讀王老434閃二小說則立題《良性循環》,個人覺得另一個選題《人民大眾》更有意思。由於行文有點跳躍性,而情節更具戲劇性,要細讀體會,不然容易走寶。

 

第一個故事描寫:作為主人的父親當年考了三百七十二分進了北京一所著名大學,現在是高級知識分子,兒子讀初二,監督學習時,有道數學題父親就是解答不了,而在旁擦桌子的保姆三兩下就給解了,細問一下來自河南的保姆同年考了四百三十七分卻落榜,正要請他為兒子專門輔導功課,保姆卻說我哥的成績與比他更優越,現在北京是個打工的。這說明命運常作弄人,人生充滿機遇和無奈,國外也有很多街頭藝術家,除了行為藝術體驗外,也有流浪一生的音樂家和畫家,留跡街頭小巷,展示著很高造詣的藝術水準,讓偶爾過路人或旅客驚訝不已,筆者想起一首滄桑的歌曲《春天裡》的歌詞:「雖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在街上 在橋下 在田野中,唱著那無人問津的歌謠,如果有一天 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 在那時光里」,不勝唏噓。第二個故事寫姑姑請她的記者朋友幫忙治理一下沉迷網路遊戲不喜歡學習的侄子,這位有江湖風格的記者把這孩子強行從遊戲廳拉到父親工作的工地,這時孩子才知道有求必應的父親,可不是做什麼大生意,答應孩子報考大學,給他買蘋果手機,出國旅遊..。而是「乾的是世界上最重的活,穿的是最廉價的大路貨。有個最響亮的名稱:農民工」。兒子一時覺悟過來緊摟著不知所措的父親嚎啕大哭。這故事在當前慶祝『父親節』尤其適時,賺淚動情,感人至深。

 

(6)

王老434的《大潛力-不讓鬚眉》,從一個橫切面向我們展示了國美起伏的風采,讀來讓人動容驚嘆不已。商場如戰場,交織著縱橫複雜的硝煙血拚,暗流涌動,運籌帷幄,經營模式,其中還有一條凸顯鮮明人性濃墨淡彩,那就不是我們小市民能評論是非得失的了。筆者作為職業經理人,還真的缺乏商場短兵交接拼刺刀的場面,故而一直是王老閃小說系列的鐵杆粉絲,藉以豐富五花八門的人生眾生相。這讓我想起九十年代初被派遣到印度洋的模里西斯公幹,曾因骨刺疼痛折磨在當地醫院躺了一周多,香港同事攜來多本梁鳳儀的《財經小說系列》解悶,為我揭開了一個小窗口,可以窺探資本市場運作之豪奪強取背後的奧秘故事,確實大開眼界。

 

(7)

王老434另篇立題匯總為《淬火》比小標題《說真話有市場》《命令下達》,確讓故事得到提升及更充滿哲理。這淬火效應,原意是指金屬工件加熱到一定溫度后,浸入冷卻劑(油、水等)中,經過冷卻處理,工件的性能更好、更穩定。這和同樣意思的"冷處理"予以人們不同的思考,譬如說經歷暴風驟雨的洗禮后幡然的醒悟,帶來的是更大的觸動力。故云:過程(如冷處理或故事文字)都是手段,而目的『旨意及宣揚主題正能量』則更為重要。

 

(8)

這篇《千年難遇》寫的非常精彩感人,文字中通過幾個歷史人物的故事,凸顯天壤之別的人性扭曲與溫馨的強烈對比,但快讀時,人名很很容易被讀者忽略。發動二戰的德國大魔頭納粹黨黨魁希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1889年~1945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他領導的納粹德國變本加厲,從排猶轉向屠殺猶太人。在居住有全歐洲一半猶太人的波蘭、立陶宛和烏克蘭等地設立了許多猶太集中營。從1941年夏至1943年2月,有360多萬猶太人被殺。而德國商人奧斯卡·辛德勒(Oskar Schindler)(1908~1974年),在充滿殺戮與硝煙的年代雖然賺了一筆大錢,但卻也同時保護了上千名猶太人的生命,占波蘭全部存活猶太人數量的一半左右。導演史蒂文·斯皮爾伯格贏得7座奧斯卡金像的《辛德勒的名單》,即以這個真人故事編寫拍攝而成,在殘酷的戰爭的陰鬱背景中閃耀著人性的光輝。再有是二戰時期中國駐奧地利維也納領事館的總領事何風山(1901~1997),他頂住各方面的政治壓力,向最少4000名猶太人發放了到上海的簽證,拯救了許多猶太人。2017年初在江蘇衛視開播的46集電續連續劇《最後一張簽證》,即改編自中國駐奧地利外交官何鳳山及其同事無私幫助猶太人逃亡的真實故事,它講述了1938年中國駐維也納領事館以普濟州為首的外交官們,頂住重重壓力,冒著巨大風險,為猶太難民辦理簽證的故事,由花箐、牛牛執導,王雷、陳寶國、張靜靜領銜主演。筆者也是徹夜追看不懈,值得推薦。筆者是王老434系列閃小說的忠實讀者,其故事情節離奇充滿懸念,主題更是鞭撻社會陰暗面,宣揚陽剛正氣。

 

(9)

的故事說的是大款金屋藏嬌養小三,竟然因為樓價高漲,分手時還凈賺一筆,這類笑虐不堪的帖子故事確曾在網上盛傳一陣子。朋友圈子裡,偶爾也會聽到某某朋友在股市撈了一筆過億橫財,這些弄潮兒不知是讓人羨慕,還是讓人心生警惕。暴起暴跌,生死一線之間。

 

(10)的故事,讓筆者想起大企業,一度盛行『無公害』的人物脫穎而出的嘖嘖稱奇的晉陞怪相,儼然是風起雲湧的辦公室政治里的照妖鏡,既顯現人性的陰暗面與權術博弈的扭曲現象,亦讓筆者感嘆良好領導和企業文化的不易。

 

(11)

這的故事,王老434以偉人>等不同題名在個別部落發表,只是不知其真實性,筆者好奇上網查看劉姓主角其人其事,該城市還確有這個人名,只是年齡職務描述有差異。話說這大千世界,還真的無奇不有。每個人雖有不同活法,但劍走偏鋒,如此驚險『跳樓秀』,一共演了二十五場,得錢一萬四千元,每次合計560元。基於這技術性含量要求過高,容易在媒體暴露,搞不好,還會出人命吃官司。一般常人對高空作業的勞動者充滿敬意,筆者希望劉姓的朋友能找到一份發揮專長的職業,自食其力,鳥瞰芸芸眾生里的紅塵滾滾。

 

(12)

這篇閃小說的這『惉』字,筆者學識淺薄,還是第一次讀到,網上引用元稹詩句有「惉懘」一詞,解釋說有不和諧,敝敗及煩亂等意思,但還是不很明白。自己折字為『沾心』來自解,即『心』被『浸濕』或『因接觸而附著上』或『染上』,如這則小說中的情節:寂寞的心在孤獨之餘,受內心性慾驅使,而不能自拔所致,這喜和樂已在生理滿足之外,徒生道德與心理的愧疚。小說結尾:蘭花與丈夫兩人坐在家門口,數著天上閃爍的星星,蘭花隨口編了幾句歌詞,不覺中潸然淚下。要請各位路過看官:問世間情為何物?

 

(13)

樓主的閃小說二則,說的就是力行社組長李炳君及組員李三,與日本駐華特務之間的鬥爭故事,這也常見於當前熱播的電視連續劇中之情節橋段。網上資料介紹:軍統(BIS)是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情報機構。1928年初,國民黨在中央組織部中設立專職情報的「黨務調查科」,此時軍隊系統也有「參謀本部第二廳」,負責軍事諜報與電訊偵測;1931年「中華民族復興社」(又稱「藍衣社」)的秘密核心組織「力行社」下設「特務處」,從事情報暗殺活動。立題『道阻且長』出自《詩經》:「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字面的意思是「路途曲折而漫長」,也蘊含「只要你肯前行便能到達,也即事情即便很難,只要你肯做就能完成」。王老閃小說從間諜特務殘酷行動中抽離,凸顯兩則人性天良的小故事,確讓人不寒而慄。

 

(14)

樓主王老434的閃小說立題非常期待一片浩浩蕩蕩的陣勢景觀 。第一則還好,是,這在舊城改造及拆遷經濟一波高過一波的聲浪中,雙方對峙和博弈已經成為一種新常態,底線是不要有死傷,至於赴京上訪,到火車站把人領回就是了。第二則就慘不忍睹,寫的是抗戰時期日寇殘殺國民的一幕,四千人如屠場待宰的牲畜,用樓主的文字「很有禮貌很有秩序地挨個對著機槍讓機槍點名」,看似一片死寂的無聲,樓主還是借劫後餘生之口,說了幾句,筆者讀來仍感到泣血稽顙之哀傷。

 

(15)

樓主立題為,主要還是文字後段的那個故事,明明是太太把丈夫的汽車洗的乾乾淨淨,太太有意要給丈夫驚喜而換了個說法:「世界上最愛你的那個女人已經替你把車擦乾淨了」。丈夫驚喜地回問:「我媽媽是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在許多丈夫們的眼中:世界上最愛你的那個女人是媽媽而不是太太?太太一陣的忙碌換來了滿肚子的哀怨。俗語說了: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16)

《華夏頭魁:鐵血之士》刻畫了抗戰時期川軍鐵血英勇的形象和可歌可泣的恢弘時代,有些畫面和情節在熱播的電視連續劇上也常能看到。讓筆者感到好奇的還是文中突然冒出一段:「有個女的對醫生說,我丈夫每到高潮就發出震耳欲聾的叫聲。醫生答,這很正常,不是問題。妻卻說,問題在於,他老吵醒我。這是一個插曲,沒有含義」。這段確有神來之筆的味道,如何與正文串接起來或有什麼寓意,讀者自己去想象?

 

(17)

『驚悚』亦作『驚竦』,是指驚慌恐懼,王老434這篇閃小說更多的是指震驚的意思。語出《後漢書·羊續傳》:「令長貪絜,吏民良猾,悉逆知其狀,郡內驚竦」。《遙望碧腸斷》,單從立題難以聯想故事情節,老闆身價過億,但以貌取人及藐視人性是為品德低下;醜女倒是有《禮記-檀弓下》提到有待飢者『不食嗟來之食』之氣概,另機智地把人格侮辱化為勞動所得送給了門外拾荒者,布局確有幾分懸念的味道。《歸路迷》描述職業是保姆的四十歲守寡的樸實母親,把十三個子女都栽培獲得博士及事業有成的人士,各國學者及國學大師對家教的成功賦予各種理論和說辭,其實寡母15字的育子經很簡單:「待人要好,做事要專心,少說話、多做事」,這還是特指做人方面的人生價值座右銘,其他還有艱難環境下的奮力意志,家教庭風和兄弟姐妹間的互相扶持。王老這幾則閃小說充滿社會正能量,贊一個。

 

(18)

王老434的第一個故事是寫舟山地區的漁民借貸不還,法官基於證據不足無法定判,而要求被告對著觀音像立下誓言(該地區近普陀山祭拜觀音保平安)結果漁民認罪了,作者追問人性在嚴正的法律與觀音像的震撼力對比下,竟然顯得單薄而發出感嘆。第二故事因夫妻之間的家暴導致離婚不成而訴訟到婦聯公安法院調解無果,最後妻子煎熬己到極限,用斧頭將酗酒的丈夫給歿了。群眾有惋惜不己,也有認為這是不學法不懂法的悲劇。作者感嘆地方的貪腐現象,社會上人性的貪婪,道德的敗壞,猶顯法力的無助。當然大家也可追問及思考:在加強嚴正法製法治之餘,社會有什麼機制和自願團體可以發揚人性的關懷減以少不幸事件的加劇。

 

(19)

《良知的拷問》寫張寡婦確是個高人,幫了庄東頭的張奶奶,讓兒子媳婦的態度收斂了不少;又幫了庄西頭的周奶奶上法院要兒子還房租。周奶奶泣不成聲,對著面帶羞赧的兒子說:「你們都是足月,每人在我肚裡九個月,該給多少房租呀?」兒子連聲說:「我們願給雙倍的贍養費」。《清純的女人》寫一位老者在路上碰瓷製造交通事件來勒財,老者的女兒扮著清純的買花女以釣魚手段博取錢財,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演出雙簧劇。這讓筆者想起不久看過的電視連續劇《軟弱》裡面的反扒專家(警察)於富貴的精彩片段。

人性的千奇百怪都在王老434的生花妙筆之下,通過充滿懸念的情節布局,以素描線條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鮮明人物形象,不露痕迹帶出拷問人性的主題,才是真真的高人。

 

(20)

樓主王老434的閃小說《壁窺傳奇》,精彩而充滿懸念,這社會就有人利用夜深人靜或人前事後的窺私所得訊息,炒作或操縱「心有所思」的有心人,那該引出多少傳奇故事?媒體最近報道那位有特異功能富有權貴人脈的王大仙病逝了,如文中說的:真所謂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該村潛藏著一個活神仙....

 

(21)

王老434的閃小說:題一《福禍所倚》,寫的實為『狙擊手』,以之為題的抗日戰爭連續劇樂而不疲,而王老434的閃小說,文筆亦如狙擊手,凡社會熱議,奇聞怪談,槍槍中靶,彈不虛發,大快人心。請王老常來《愚人碼頭》小聚,大夥請你喝酒講故事,不醉不歸。

題二《駁謬論》寫主人翁黃粱一夢,夢境與現實的交叉互映,這『中國夢』的寓意,讓人膽跳心驚,請『關頭』繼續在某紀委任職門衛,好好把關。

 

(22)

讀王老434《天高雲譎》,與其說自然界的天高雲譎或波詭雲譎,不如說是人性的詭異莫測,有些精神病可從外觀舉止感知,但更多心理扭曲的反社會反人性反倫常引起的隱性或顯性暴戾行為,更是不寒而慄。競爭激烈的社會對生存空間的長期擠壓,容易在一觸即發的碰撞下發生火花。多點愛心,多點理解,多點關懷身邊的弱勢群體及需要幫助的人們。

 

會「閃光發亮的」除了王老434的閃小說,還有閃耀人性光輝的一些行為舉止,如短文中描述的兩個故事:《一縷光束》和《西風烈》。它們不一定是珍貴高價櫃檯里封鎖的鑽石,也許只是大自然再平凡不過但晶瑩剔透一顆小小的露珠,它映照著生命的美麗和人間的真善美。

 

(23)

王老434一大清早出台端上《閃小說: 女人可怕》,極盡騒臊嘲諷的重口味,得摘幾首『清詩』來解渴一下。

 

第一個故事題為《降人才》,句出清朝龔自珍(1792~1841)「九州生氣恃風雷, 萬馬齊喑究可哀。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大概的意思是說,只有風雪激蕩般的巨大力量,才能使國家發出勃勃生氣,然而萬馬齊喑朝野臣民噤口不語,終究是一種悲哀,謹奉勸天帝能重新振作精神;詩人龔自珍認為要改變這種沉悶腐朽的觀狀,就必須依靠風雷激蕩般的巨大力量,而這樣的力量來源於人材,朝庭所應該做的就是破格薦用人材,只有這樣國家才有希望,也暗喻必須經歷波瀾壯闊的社會變革,才能使國家變得生機勃勃,詩中選用「九州、風雷、萬馬、天公」這樣的具有壯偉特徵的主觀意象,寓意深刻,氣勢磅礴。王老434也引用臚列網上盛行的諸多調子,以『睡』為『稅』,結尾還說『眾人坦言還睡不夠』,純然『善戲謔兮,不為虐矣』。第二個故事《女人可怕》,筆者立刻想起一首流行歌曲:「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走過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為什麼老虎不吃人,模樣還挺可愛?老和尚悄悄告徒弟:"這樣的老虎最呀最厲害"。小和尚嚇得趕緊跑:'師傅呀... 壞壞壞,老虎已闖進我的心裡來,心裡來....」。據說這首內容幽默,音樂節奏明朗、歡快的歌詞取材自清代袁枚(1716~1797)的《子不語·沙彌思老虎》,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這次王老斗膽摸了一把,故事還蠻雞皮疙瘩膽跳心驚的。筆者謹賦詩一首:清風翻書能識字,明月解詩過西廂。解讀再續。

 

(24)

王老434這篇《低調能化險為夷》,純屬經典『閃閃類』佳作,令人怕案驚奇。現今官場上不但要低調,還要懂得『收手』。筆者上網查了一下,還沒這一條,多的是『收手機』,『回收』(高檔禮品)之類。你若不信,到賓館的豪華廁所看一下,現在節省用紙,專門設了『吹手機』,故而,真有認真的朋友排隊拿『手機去吹』。

 

拜讀《恥辱銘記》。筆者作為外僑,初來大陸時,讀到那段傷痕文學,其中有青春無悔激情燃燒的日子,還有很多著名作家的長短篇小說細膩的情節描寫,每每讓人煎熬和惋惜,即使今天重讀樓主王老434系列閃小說系列,亦有無淚的揪心,那是對基本生存底線的人性考驗。這『上山下鄉運動』是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延續二十多年,全國大量城市知識青年離開城市,在農村定居和勞動的群眾路線運動。當時領導認為:「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到那裡是可以大有作為的」,「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後來是有個別學者提出肯定或否定的態度,畢竟那是特地歷史條件下發生的事件,但它確實影響了整整的一代人。其實今天隨著改革開放三十多年,我們也看到千萬億計的農民工,從城鎮湧向沿海城市,他們像無根浮萍,離鄉背井,漂流沉浮在經濟大浪潮里,譜寫著新的一曲時代讚歌,每年的春運,就像非洲大草原群體大遷移的場面,依然讓人動容。

 

(25)

樓主王老434的閃小說通過再平常不過,發生在我們周邊的平凡故事,比如《誰在玷污這座城市》和《捉姦》揭露社會一些光怪陸離的現象事件,拷問鞭撻及呼喚人性的回歸,讀了讓人揪心,也是對人性尊嚴的正眼逼視。

 

筆者觀察到樓主王老434的閃小以銳利的文字,鞭撻及揭露社會千奇百態的人性萬花筒,並用精闢的點題或結尾如同驚堂木,讀來淋漓極致般地痛快,有時還能催生幾點帶淚的反思和人生哲理。這篇閃小說王老就分別在不同部落用了《豁出去了》《這個女教師軸》《無邊落木蕭蕭下》《使我不得開心顏》《別樣的特立獨行》等立題來點撥這個『誠信』課題,非常有趣且用心。筆者在中國的美資上市企業擔任人力資源高管多年,『誠信』確實是錄取人才的重要指標,也在管理事務達到『一票否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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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王老434的《不凡的年華》(血腥的往事)既註明『長篇』應該還有後續連串故事吧?這樣的題材,很容易讓人聯想起歌曲『血染的風采』的蕩氣迴腸。文字情節中也提到雷區,看過『戰雷』這部電視連續劇的朋友,一定特別驚訝其詭異懸險的雷區布陣與地雷裝置,更因時過境遷水文地勢變化加劇殘留遺雷,對生活在邊區的老百姓之正常生活與寶貴生命的巨大傷害和家庭悲劇。越南是個充滿悲情的民族,經歷了1954年奠邊府反法國殖民地統治,之後是六七十年代的美軍越戰,造就了黷武稱霸的政治個性,一度對東盟包括新加坡產生巨大的威脅,故而東南亞國家對中國之越南反擊戰深有體諒。筆者九十年代初期到過越南柬埔寨作投資考察兩次,還真的不敢到偏僻的地區走動,尤其筆者在國民服役時受過工兵地雷爆破特訓,深知它的厲害,亦心存遺悸。後來再去越柬旅遊,已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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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434閃小說《戕害》,單看立題就有點膽跳心驚,這「戕」之左旁的『爿』指的是劈開的竹木片,右旁的『戈』乃古代橫擊、鉤殺的重要武器,合在一起就是『殘害無辜』的意思。篇一《天下酒友該醒酒了》,揭泄了『兌酒師』化腐朽為神奇傷天害理『點水為酒』的神功秘笈,當然這是專指無德或冒名的山寨酒廠。回想筆者以前偶有應酬出入Karaoke也常被勸告寧願喝啤酒少喝白酒洋酒,不是為了省錢,而是來路不明的酒類層出不窮,喝醉事小、傷身事大,喝酒的朋友是應該警惕一下。篇二《破案》的故事更離奇懸妙,監獄里老虎凳、辣椒水等酷刑,還比不上好酒好菜款待,吃飽再上路不作餓鬼更誘惑。但反過來說:既然隔世投胎都想到了,何不今生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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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兩篇閃小說《辨恩》和《對不合理的不合理》撮合在一起,立題為《斗堅斗銳》,是向生命深處之本性的『堅睿-尖銳』呼喚,贊一個。

(29)

王老434的《百年第一人》從歷史大畫卷的南宋崖戰之後無中國,引出近代錚錚鐵骨一介學者馬寅初的凜然正氣,文筆讓人驚嘆。毛潤之在1935年寫了《念奴嬌·崑崙》詞云:橫空出世,莽崑崙,閱盡人間春色。飛起玉龍三百萬,攪得周天寒徹。夏日消溶,江河橫溢,人或為魚鱉。千秋功罪,誰人曾與評說?每個國家的『人口白皮書』都是一個影響深遠的決策,它牽涉的方方面面考慮實在太多了,有經濟發展及政治軍事的需要,還有家庭觀念及社會配套規劃等等。又比如『三峽工程』的議論,也是褒貶不一。筆者生活的新加坡的人口生育計劃剛好和中國相反,因為地小資源匱缺,六十年代立國開始就嚴格執行人口政策,以致後來只好靠生育稅務獎勵,以及吸引外來移民替補只有1.2的家庭平均生育率。近年新的人口白皮書出台,建議人口再大幅度增加,來拉動經濟發展,國內一片嘩然,以致影響選情,後來開展了系列國是民意座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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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句真正稱上《算命大師》應該是察言觀色到位」(還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門八卦等等),引到「一個縣一個市的主官若不能體察民情,民情都沸騰了,仍冷漠不知,他的官就當到頭了」,樓主用心良苦啊。

順帶一個小插曲。筆者以前在企業擔任管理,下屬常跑來說有些部門或員工投訴很多,我問他是「Voice(心聲)」還是「Noise(雜音)」?下屬問這有差別嗎?我說:若是前者,要認真對待;若是後者,聽聽就好,誰沒有怨言啊?讓他說說兩句,開導一下,不要和他有矛盾。要聽出什麼是Voice or Noise 還得修鍊一下,願與大家共勉之。

 

(31)

題一《牛奶騰騰》,溫情暖暖,布局有懸念有勵志有感恩,讓我聯想起最近媒體報道馬雲16歲時,在西湖邊向一個澳洲旅客學英語,之後被邀到澳洲旅遊,而改變了他的人生的故事,當年旅客以200澳元資助他,30年後馬雲設立二千萬美元的大學獎學金作為感恩回饋。這確實如標題「路至盡頭更有路」,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中,有太多的諺語詩句勉勵人們『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守得雲開見月明』等等。但故事更多的寓意『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題二《匿名信》,寫學生在教師節送禮給老師表示敬意,這些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們,此刻的笑容最燦爛。但諷刺的是老師上課常是應景之舉,幾乎百分之百的主課都課外授課,這強烈的黑白對比反差如照妖鏡讓老師的高大形象無以遁形。我們雖然不能一竹竿打翻一船人,但『匿名信』反映的確是活生生的現實社會怪象和潛規則。這敗壞的社會風氣又該如何撥亂反正呢?值得大家深思。

 

 

整理於2017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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