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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年拍攝地點

互聯網 2021-11-29 19:25:23

小夥伴們,由於中元節的特殊性,本次合輯帶來的三篇同人文照樣會有一些刀子,請謹慎觀看~

 

感謝您的欣賞!本文所屬系列為嗶哩嗶哩獨家漫畫《銀狼少年》同人作品,包括圖片、文章、表情、周邊等。以下作品均來自漫畫作者新合的粉絲群,排序不分先後。

註:本文所刊作品均已取得原作者新合和同人作者授權,請勿二次轉載,謝謝大家!

 

1.殘梅恨

作者:希夢紫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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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鑒塵生,梅殘香殄。

信摽落之翠萼,念宛轉雙蛾遠。

苦寂寞之人間,但凝思乎宸殿。

怪蝶引迷途,方舊事墟垣。

求夙音而無聲,覓故影而不見。

短牆斷橋斬肝腸,落英芽葉召昔年。

青梅苞合,小徑雪淺。

一手摺枝,一手相執。

笑看小院拂曉,共賞金闕暮遲。

拈花執手,吹雪衣濕。

素凝笑眉,白映纖指。

繾綣綢繆,望舒高懸。

夢澄終醒,凝眸沉願。

起身雪落,斷簪折緣。

燭映經緯,香繞屏風。

知人生之沉浮,恨繁花之枯榮。

月淡雲深,竹刻雨痕。

雪麓憑窗影,雨衢傘下人。

毖流撫面,淚中識晨。

雲少卻,日重升。

青鸞遠,秦樓隱,唯笛聲。

紅中影,划日斷弦箏。

望斷鴻翼,魂斷曉風中。

 

作者的話:

本文的設定是假設左伊和小羽被迫分開后,小羽對左伊的思念。私設小羽喜歡青梅

洗稿大作,感謝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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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事

作者: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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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前提醒:

1.巨多私設。

2.文筆特別差。

茵陳在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人類了。

那時他只能勉強夠著葯櫃,也很怕生。父親卻摸了摸他的頭,讓他給主狼送葯。父親的手很大,也很溫暖,像厚厚的大氅。茵陳知道父親是希望他能多交些朋友,他不願讓父親擔憂自己太孤獨,於是他怯怯地點了點頭。

雖然茵陳不常出門,但他去過御心齋,記得去那的路線。春寒料峭,大部分狼都待在家裡,街上很冷清。偶見幾個在外嬉戲的幼狼,他們向茵陳打招呼,茵陳卻只能胡亂點頭,隨後加快步伐。茵陳離那群幼狼有一段距離后,他們認為茵陳聽不到他們說話,便小聲討論起來:

「茵陳拿著葯是要給主狼大人送去嗎?」

「應該是的,畢竟他的父親是御醫,醫術高超,經常給主狼大人看病呢!」

「可惜他太孤僻了,都不跟我們說一句話。」

「哎呀,人家將來肯定要繼承他父親的衣缽,別人有自己的事情,哪有時間理我們啊。我們還是別煩他自討沒趣了。」

「可是茵陳好像不是那種人……」

「但他看見我們就跑了,我們又不會吃了他。」

……

茵陳的聽力比一般狼好,幼狼們的話他自然能聽到。他聽到那些話感到很委屈,卻沒有一點折返的跡象。幼狼們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他很想去澄清自己並不是故意不和他們說話的,而且自己更喜歡學習法術。但他不敢面對他們。村子里所有狼包括父親都希望他成為醫生,除了子承父業外,村子里的醫生並不多,這也是父親希望他成為醫生的重要原因。他不敢面對那些對自己充滿希望的人,他很有可能辜負他們。

「是茵陳來送葯啊,御醫大人辛苦了。」守在門口的守衛說道。

茵陳點點頭,轉身向里走去。

靠近御心齋,茵陳聽到北越哥哥在問主狼大人結界外的事。

狼村內有結界,外面的人類進不來,裡面的狼族也出不去。只有主狼和丞相可以到結界外面去。因此,外面的世界對大多數狼來說都是神秘的。因為神秘所以好奇,茵陳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父親,為什麼您每次到外面都會虛弱一點?是不是外面的人類傷害了您?我幫您打敗他們!」

「放心吧孩子,沒有人類傷害我。你長大就知道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既然人類沒有傷害您,為什麼狼族還要待在結界里呢?」

「唉,其實有些人類還是會傷害狼族的。正是因為幾千年前人類與狼族有矛盾,所以狼族決定不和人類交往,我們的祖先才設下了結界。」主狼頓了頓,「人類有好也有壞,不能以偏概全。」

聽到這,茵陳回過神來,上前敲了敲門。

「您怎麼……」北越還想說什麼,但被敲門聲打斷。他起身開門,看到了茵陳,熱情地讓他進門。

「是小茵陳啊,辛苦你送葯了。」主狼大人慈祥地說,並拿起一個小罐子,「把這個帶給你父親吧,他也饞好久了。」

茵陳把葯放好,拿起罐子,好奇地問:「主狼大人,請問這是什麼?」

這個罐子沉甸甸的,還散發著一股奇特的氣味。

「好像是叫二鍋頭,但是你可千萬別喝。」

茵陳點頭應下,走之前揮手向他們告別。

路上茵陳輕輕搖了一下罐頭,裡面約摸有半罐液體。他又打開蓋子,氣味更濃烈了一些。裡面的液體是透明的。他可以肯定狼村裡沒有「二鍋頭」,那極有可能是人類世界的東西。父親和主狼大人為什麼要用人類的東西?主狼大人為什麼要定時出去?為什麼主狼大人出去后總要喝葯?茵陳心裡滿是疑惑。

到家后,茵陳悄悄用法術從罐子里移了一點「二鍋頭」,並稱身體不舒服回房研究那點「二鍋頭」。

由於「二鍋頭」很少,它的氣味很淡。翻來覆去看不出什麼問題后,茵陳決定喝下去。初嘗味甘,但一會他的喉嚨像燒著了一樣。「果然有問題!」茵陳在倒下去之前想。

醒來后,茵陳發現父親正在為他把脈。父親告訴他,他已經睡了一天了。茵陳猜想自己是被「二鍋頭」害了,而父親和主狼大人一定喝了更多。看著父親擔憂的眼神,茵陳決定救他和主狼大人。

(未完待續)

 

註:

1.私設御醫在主狼常待區域外,有其他的御醫離主狼近一些。因為法陣維修傷害大,所以主狼也會回狼族找御醫調養。

2.寫守衛主要是為了表示主狼那有士兵,也有其它原因。雖然確實水。

3.北越沒問出口的是「(既然人類世界有危險),您怎麼還要定期出去一次?是人類強迫您出去嗎?」北越父親會表示自己是為了結界出去的,但是茵陳會認為是二鍋頭或是別的控制了北越父親(多聽一會會死系列)。

4.因為漫畫中北越父親稱二鍋頭為「小罐子」,私設狼村沒酒。二鍋頭(參考漫畫中二鍋頭)一般都不止半罐,最少也是八分之七(大概)。而且茵陳覺得酒味有點濃,不是沒蓋緊就是剛開過。結合半罐二鍋頭,其實北越父親先倒出來喝了一些(這就是兄弟吧)。茵陳父親知道,加上茵陳只喝了一小口,酒味不太重,因此他沒怎麼懷疑茵陳喝酒了(本身也不願意懷疑)。倒了=醉了。茵陳其實有點酒精中毒(所以小孩子不要喝酒),正好他告病了。村子里沒酒也就沒有酒精中毒的病例,茵陳父親以為是他身體不舒服。茵陳也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圓謊了(好巧)。

5.茵陳藏酒順序:進家門前用法術分出來點酒(相當於移動法術,非水行)→趁父親配藥將分出來的酒酒移動到乾淨無藥物的藥罐里→給酒(這個時候身上有酒味,但是他父親知道是因為一直抱著二鍋頭的原因,後面喝酒父親才認為有淡點的酒味正常)告病→離開父親視線(因為教過醫術所以父親相信他自己能解決一些小病小痛)→移酒到自己屋子裡(心理博弈hhh)。

6.有什麼劇情問題可以在b站專欄下指出,我會努力改正的。文筆……我儘力吧……

7.中元節,緬懷一下茵陳父親吧(挨打)。

8.感謝支持和指點,鞠躬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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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愛能做到的還有什麼

作者:立花瀧、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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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前提醒:

1.本內容為銀狼同人文,劇情與原文不同。

2.小羽×左伊向。

3.文中有作者亂入,可能會有點尬,大家就看成陌生人就行。

4.可能有小刀,並且其他角色戲份較少,慎看。

5.我愛企鵝!

 

第一章  命運的安排

A市,6中。「相里左伊,100分」角落裡的一個頭上有狼耳的少年站起身,低著頭,慢慢向講台走去……如果是在別人眼裡,拿100分的一定是個很受歡迎的孩子,但是在少年走上講台時,沒有一個同學為他鼓掌,反而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好像少年犯了什麼大錯被叫上講台一樣。少年站上講台,老師把手中的試卷拿給少年,微笑著對他說:「要繼續保持哦!」少年小聲答應,然後緩緩走下台,入座。在這過程中,依然沒有任何同學為他感到高興,甚至在他入座后,同學還在小聲議論:「瞧瞧,狗崽他又100了。」「一條狗怎麼可能這麼聰明。」「一條狗憑什麼能靠100分」「就是啊就是啊,肯定是作弊了……」老師敲了敲桌子示意同學們安靜,然後繼續念著考試成績……角落裡,少年捂住自己的耳朵,把頭埋在桌子上,心中五味雜陳。在他的旁邊,有一個女生正觀望著窗外。她是個吊車尾,沒什麼可以引人注目的地方老師念出最後幾張試卷:「葉小羽!19分!葉小羽你看看你,就不能向左伊學習一下嗎?」哦對,她叫葉小羽。小羽不情願地站起身去拿,同學們大笑著,而小羽毫不在意,似乎同學的笑聲她聽不到。拿到試卷后,老師瞪了她一眼,在小羽走下台後又念下一張。「涼北笙!23分!」老師吼著,而北笙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涼北笙!你還睡覺!天都要黑了!你看看你考的,一個葉小羽一個你,咱班就是被你們倆拖累了!要不是相里左伊同學,咱班都得考全校倒數第一!」葉小羽沒什麼反應,這種話她聽的太多了。反倒是涼北笙,撐起眼皮,卻瞪了一眼相里左伊。而相里左伊看到了涼北笙的目光,低下了他的頭,把耳朵捂得更緊了。……放學了。涼北笙吊著眼走向相里左伊,一拳頭錘向他的桌子:「要不是你,老子就不會被老師訓!你他娘的一條狗,考那麼好乾什麼!老子今天就教訓教訓你!」說完,舉起了他的拳頭,砸向了左伊……左伊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啪!」「打人,可以,但凡你波及了我,你知道後果。」左伊睜開眼,發現小羽給他擋住了拳頭。北笙看了看小羽和左伊並在一起的桌子,一甩身走掉了,只留下一句「狗崽子你等著!」「小羽,這麼厲害?」左伊想著。看著愣住的左伊,小羽嘟囔了一句:「可憐的傢伙。」便拿著書包離開了教室。當左伊回過神時,教室里只有他一個人了。他收拾收拾東西,也回家了。……左伊家。到家后,左伊換好鞋子,走進客廳,父母在廚房忙碌,沒注意到他。右伊因為社團活動沒有在家。左伊進入自己的房間,把書包一扔,就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想著同學們說著的話,左伊的眼角濕潤了……「開飯啦!」左伊被聲音吵醒,原來他不小心睡著了,枕頭上滿是淚水……他擦了擦淚,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耳朵,勉強擠出笑容走向了客廳。客廳里,父母和右伊正坐在桌前,左伊在老位置坐下,然後拿起了筷子。正準備吃時,母親問:「孩子,你眼睛怎麼紅了?是有人欺負你嗎?」左伊停頓了一下,對母親說:「沒事……我很好,媽媽你知道嗎,我這次考試又得了第一。」母親耳朵動了動,露出慈祥的笑容:「乖孩子,媽媽就知道你能行。來,吃菜吧。」說著就給左伊夾菜。父親也發話:「孩子要繼續保持哦。」右伊也笑著對左伊說:「我比不上左伊啊,好幾次都輸給弟弟了,哈哈哈」……家裡洋溢著歡快的氣息。左伊笑了笑,然後埋頭吃著飯,他不想家人們看見自己將要落下的眼淚…………在涼北笙家裡,北笙找了幾個「好哥們」商量作戰計劃:「兄弟們,我要是有事,你們幫不幫?」「二哥的事情,絕對要幫啊,」說話的人揮舞著他的拳頭,「二哥這次要收拾哪個不長眼的?」「就是我們班的那隻狗崽子。明天我放學跟著他,你們在後頭跟著我,只要我抬手,你們就一起上。埋伏就交給你了,立花瀧。」涼北笙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第二章  命運

第二天。早上六點三十五分,太陽還未升起,左伊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之後背著單詞。寒風輕輕地吹起窗帘,路上不時傳來汽車的引擎聲。左伊撇了眼窗外,昏暗的街燈射向街邊,有兩隻黑貓正依偎在一起求得溫暖。左伊思索片刻,又看了眼時鐘,快7點了,媽媽差不多已經把飯做好了,左伊帶上書包,離開了房間后左伊吃完早飯,向家人道別,便走向學校。另一邊,隨著音樂聲的響起,葉小羽慵懶地伸手想關鬧鐘,摸索片刻即找到鬧鐘,小羽朦朧地睜開了眼:「哇!7點半了!上學要遲到了!!!」之後起身飛快地更衣,背上書包,衝出房間,從廚房抓了幾塊麵包就跑上了大街,飛奔向學校。當小羽到學校時,學校的上課鈴已經敲響,老師訓斥道:「葉小羽!這是這個月第四次遲到了!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廢!回你的位置上!!!」

小羽回位置時小聲嘟囔:「廢了就廢了,反正你也管不了。」當小羽坐回座位時,老師開始講課,左伊卻心不在焉。左伊心裡想了很多:「對她道謝……怎麼道謝啊……她會不會介意我的耳朵啊……會不會像別人一樣說我……我會不會被罵……她看起來好凶的……可是不道謝會很不禮貌的……哎呀我該怎麼辦啊……」左伊捂著自己的腦袋,面露苦相。

左伊偷偷瞄了小羽一眼,小羽正捂著自己的肚子,似乎是沒吃飽,餓了。左伊突然想起媽媽給他做的包子正放在他的書包里,他便一邊拿著張小紙條寫字,一邊從包里拿放包子的袋子。他慢慢地拿出袋子,把紙條放進去,然後把袋子慢慢放進小羽的抽屜里。「還好沒有驚動她」左伊想,隨後他便開始好好上課。小羽不知道嗎?當然知道!小羽在入座一會兒后,便覺得肚子餓,她捂著肚子想著:「以後我一定要吃完早餐再出門,太痛苦了……老師講的課跟念經一樣,肚子又要搞雙重奏,誰能幫幫我啊……哪怕是給我幾個包子也行啊……餓死了……」想著想著她感覺有人在她的抽屜里放了東西,小羽偷偷瞄了一眼,原來是左伊。「這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啊……」小羽想,等左伊起身回答老師問題時,她身體向後仰,看了看抽屜,裡邊是幾個包子!小羽高興壞了,打開袋子就開始吃。

正吃著東西的時候,小羽發現裡邊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葉小羽同學,謝謝你昨天願意幫助我,我媽媽做了些包子,希望你能喜歡。——左伊」小羽看完后微笑了,她想:「這小子還不賴嘛……」……放學后,教室里只剩小羽和左伊里,小羽正準備離開時被左伊叫住了,左伊說:「那個,小羽同學,昨天的事情謝謝你啊……」還沒等左伊把話說完,小羽就說:「不用說第二遍,我看了紙條了,還有,那個,包子……挺好吃的……」隨後小羽便抓起書包就離開了。或許是走的太急,小羽的鑰匙掉在了地上,「小羽你……」左伊發現時,小羽已經走遠了。

「等等啊……拜託……她也太冒失了吧……我要不要幫她送過去啊……我記得她家是在……」左伊自言自語著收拾完東西就離開了。他沒有意識到教室里還有一個人:涼北笙!北笙躲在講台下面,當左伊離開后,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那個礙事的女人走了,你在後面偷偷跟蹤,別被發現了,人少了就動手。」涼北笙掛斷了電話,露出輕蔑的笑容,十分瘮人。校外,小羽正一蹦一跳地在無人的街上走著,應該是遇到了高興的事。而左伊在後面的叫喊讓小羽停了下來,當她回頭時,她臉上的一抹微笑慢慢消失了。左伊一邊跑過來一邊說:「小羽同學,你的東西落下了,我來是為了……」當左伊在小羽面前時,小羽捂住了他的嘴。左伊剛想問怎麼回事,小羽冷冷地說:「你這傢伙怎麼老是節外生枝,你也太掃把星了吧?」說著她指了指左伊身後,左伊回過頭。在幾十步以外,有8個混混拿著棒球棒站成一排,在夕陽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兇殘蠻橫,為首的正是昨天和涼北笙討論計劃的立花瀧。只聽見他說了一句「上吧。」話音未落,馬上衝過來兩個人,左邊的用棒球棒向右揮,小羽向後一閃,右手將他的棒球棒奪過來,擋下右邊的人向下披砍,然後左手打了左邊的人一拳,又一個轉身將棒球棒打在另一個人腰部,兩人就這樣被打倒在地,整個過程只有幾秒,可見小羽的戰鬥力之強大。隨後除去立花瀧的其他幾個個混混一擁而上,將小羽團團圍住,小羽便和他們打了起來。左伊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不去找警察,自己又幫不上小羽,去找警察呢,小羽又可能有危險,「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太弱小了……只能讓別人替我去面對……我不能……不能再這樣懦弱下去了!」左伊放下雙手,惡狠狠地盯著立花瀧,他不再猶豫,沖向了包圍圈。他沖向其中一個混混,把他推倒了一邊。「混蛋!你別進來啊!」左伊剛聽見小羽咆哮了一句,就感到頭上被人砸了一下,兩眼一黑便暈倒了。………………這裡……是哪裡……左伊睜開了眼睛。「左伊!你終於醒了!」是小羽。「小……羽……」左伊頭很痛,他忘記了剛剛發生了什麼。「左伊,你好厲害啊,你剛剛一個人干倒了他們三個人呢!」小羽喋喋不休的說著。「三……個人?不……可能……的,我……要是……能打三個……他們就不會……來騷擾我了。」「哎呀你就別瞞著我了,你肯定在騙我,我都看見了你還瞞著啥啊……」

左伊掙扎著坐了起來,想看看這裡是那裡,「哎呀,你快點躺下,你受傷了,我給你包紮一下」左伊環顧四周:「小羽,這……是哪裡?」「是我家啊。你和他們三個人打了半天,最後保安來了,他們就跑了。我看你傷的有點重,就把你帶回家了,我已經和你父母說過了。你今晚就在這裡睡吧。我和你說,你不知道當時,我看你倒了我尋思你要完了,結果……」左伊換股四周,看見四周的牆壁上掛著許多獎狀「原來小羽是武術冠軍啊……」左伊突然感到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蹭他的手背,轉頭一看,是一隻柴犬。「你好,神子。」左伊嚇了一跳——「小羽!你家狗,狗,說話了!」「沒有啊,它只是叫了一聲啊。」「它絕對叫了!我親耳聽見的!」「誒,左伊,會不會是,你的狼耳朵?」左伊身子一震——狼……耳朵……身邊的人都在叫他狗崽,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他的耳朵是狼耳朵,他忘了剛剛那隻柴犬說了什麼,看著小羽,發現小羽,居然覺得好可愛。「可能……是吧。」左伊低下了頭。「想不到你的耳朵這麼厲害啊。」小羽搭住左伊的肩膀,看著低著頭的左伊,發現他居然紅了臉,自己臉上也泛起了紅暈。「那個,左伊,你受傷了,你就先休息吧,我,我先去做飯。」小羽連忙離開了左伊。「神子,你喜歡上她了?能看出來她也有些喜歡你呢」又是那隻柴犬。

「神子,不必害怕。我是被貶下凡的神使。」柴犬的尾巴搖曳著,而嘴巴沒有張開就能讓左伊聽見,彷彿擁有讀心術。「神……子?神……使?」左伊很詫異,為什麼會突然向自己灌輸神這一理念。「以後你會明白的。正如你會聽懂我說話一樣,你的能力,無人可及。你的身上流著神的血脈。」話未說完,那隻柴犬就跑出了房間。「誒,等等,我還沒……」左伊正想追問。「左伊!來吃飯吧!」門外傳來小羽的聲音。左伊撐起還有點疼痛的身子,扶著牆挪到了門口。小羽看見左伊,連忙放下手中的盤子,把左伊扶到了一旁的座位上,「哎呀,你瞧瞧我這記性,忘了你受傷了……」「小羽,你爸爸媽媽呢?」小羽突然沉默了,低下了頭,在低頭的瞬間,左伊看見小羽的眼角有一絲淚光。「啊,抱歉,我說錯話了。」左伊急忙道歉,左伊開始明白為什麼小羽成績不好了。「沒事沒事,我爸媽自從兩年前出差,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雖然每個周都會打來電話,不過我好想他們。」小羽說話時流露出了對家人的思念。左伊很同情她,他把手放在小羽頭上,安撫著她。這兩被痛苦生活折磨的人像兩隻受盡人間苦楚的黑貓依偎在一起。過了一會兒,左伊或許是想起來什麼,他放下自己的手,轉過頭說:「啊,不說這些難受的事情了——你的狗叫什麼名字?」柴犬坐直了身子,清晰流利的說:「我是6623號神使,名叫阿斯特羅夫·布朗尼·阿道夫……」左伊聽著柴犬的蒙了。小羽開口說:「它叫小左。」左伊笑了笑說:「小左?好像我的名字。」兩人都笑了起來。「刺啦啦………………」房間突然陷入了黑暗「啊!」小羽叫了一聲。「不好,停電了,左伊你等等,我家有幾根蠟燭。」說著,便摸索著向客廳走去,然而,她經過左伊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小羽驚叫一聲。「小羽你沒事吧,我眼睛好,你告訴我在哪裡,我幫你拿。」是左伊,他托起了差點摔倒地上的小羽,可快速的動作使傷口隱隱作痛。「你的傷……」小羽擔心的問道,她的語氣有一絲不安,她害怕左伊在黑暗中摔跤,傷口開裂。左伊安慰道:「沒事的,相信我。」說罷便站起身,扶著牆面來到客廳。小羽伸手去拉左伊,但太暗了,她沒有拉住。小羽只好無奈地說:「在茶几抽屜里。」在左伊摸索著前往客廳時,思考著柴犬的身份:神使……還有編號?好奇怪啊,名字也好離譜,像一個外國人……左伊摸索著一個個抽屜,蠟燭和打火機拿到了,蠟燭點燃了,房間出現了亮光,小羽藉助燭光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拿起了在一邊的盤子,來到餐桌邊。左伊點完蠟燭后坐在桌邊,在燭光的映襯下,他的臉上凸顯出一絲紅暈,額頭上有一兩處擦傷,耳朵自然地下垂著。小羽似乎看如迷了,手上的盤子拿了很久沒有放下,直到左伊的肚子開始咕咕叫時,小羽才回過神來,笑著說:「抱歉啊,飯快涼了,我們吃飯吧。」餐桌上被燭光充盈著,桌上是一些簡單的飯菜,但對於兩個人的飯量,已經足夠。微風拂過,左伊看著小羽,燭光搖曳著,小羽的髮絲也隨著燭光搖曳著。小羽看著左伊,似乎是不好意思了,不滿的說:「喂!看著我幹嘛,吃飯啊,我做的飯不好吃嗎?」左伊微微一笑,「恭敬不如從命!」說罷二人哈哈大笑便吃起了飯菜。「嗯!小羽做的飯好好吃啊。」小羽聽了,笑了笑,臉微微變紅,說了句:「謝謝。」也開動了。那一晚,他們聊了很多,雙方都熟絡了起來,或許是通過彼此之間的了解彌補了自己內心的空洞,平時從未在家人之外的人面前笑過的左伊很開心,而平時沒有多少朋友可以依偎的小羽也敞開了心扉。通過了解,左伊發現作為吊車尾的小羽曾經也是學霸一般的存在,小羽也發現平時特別陰沉的左伊笑起來像個小孩子。他們彼此吐槽,彼此埋汰,彼此安慰,彼此……喜歡?可能吧。當兩人互相了解,以前的一切刻板印象都會煙消雲散,對方美好的一面就會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來,或許這樣的毫無保留會被別人利用,但單純的人不會在意,尤其是兩個單純的人。……左伊突然笑著對小羽說,「這樣吧,我們做一筆交易吧。你做我的保鏢,我來輔導你的功課,好不好啊?」小羽不情願地說:「喂,今天下午你那麼厲害,為什麼還要我保護啊!而且我也不想學……太無聊啦……」左伊反駁說:「不行啊,變強什麼的不存在啦,倒是你,你如果再不好好學就考不上好高中啦!」小羽依舊有些不情願,在左伊的軟磨硬泡下,小羽只好認栽。「那……拉鉤!」左伊帶著笑容對小羽說著,伸出了右手。左伊笑起來像個孩子,幼稚又可愛。小羽看著這樣的左伊,紅著臉,左手半掩著面,右手伸出來和左伊拉起了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就是豬八戒!哈哈哈哈哈!」兩個人笑著,笑的是那麼的單純,又是那麼的開心。「好啦左伊,明天還要上課呢,我們睡覺了吧。」小羽笑著說,隨後指了指一個房間說:「這是我爸爸媽媽的房間,你去哪裡休息吧。」左伊站起了身,一手拿起一支燒了一半的蠟燭,說:「好,睡覺吧。給,蠟燭拿好,別摔跤了。」將蠟燭遞給了小羽,小羽說:「晚安,好夢。」便走向了自己的房間,而左伊也拿起自己的蠟燭走向了小羽爸爸媽媽的房間。左伊進入房間,坐在床上,將蠟燭放在房間里的梳妝台上,拿出自己的書包里的書開始寫作業。做了不一會兒,左伊放下了筆,雙手撐著下巴,突然說:「好了,神使。接下來是你我的時間了。」

 

第三章  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房間,廚房傳來了叮叮咚咚的聲音,小羽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了看時間,7點了。小羽換好衣服,暈乎乎的向廚房走去,左伊正在做著早飯。他看了小羽一眼,擠出微笑說:「昨天晚上你做飯,今天早上我來吧。」小羽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說:「早啊,真是麻煩你了。」

小羽偷偷看了眼左伊,她發現左伊的眼角有一絲淚光,眼眶也有一些微紅,沒有任何笑意。或許是他沒睡好吧,小羽想。再仔細一看,左伊臉上的傷痕也消失不見了,「好神奇啊!」小羽發出驚嘆。左伊驚嚇地抖動一下身體,然後很弱地回答了一句:「啊哈哈……狼族的基因嘛。」說完把自己的視線移開,轉移注意力。好奇怪啊……小羽想著。小羽拿著狗糧在家裡找了找小左的身影:「小左!吃飯了!」在父母房間的角落裡,小左的窩中,小羽找到了小左。小左唔唔地小聲哀嚎著,頭上有一兩處擦傷,腳上和身上也出現了瘀傷。小羽很擔心,她蹲下揉了揉小左,安撫著它。是出去被欺負了嗎?平時晚上在外面玩都沒事的啊……今天這是怎麼了?小羽想著,拿著醫療箱為小左身上做了包紮。看著小左受傷的地方和左伊那奇迹般的恢復速度,小羽發現小左的傷居然和昨天左伊的傷十分相似。當小羽走進房間之後,左伊終於忍不住了,他的眼框濕潤,不甘心地說:「中元節……封印之日……我不想啊……」他想哭,但又不敢哭,因為就算如此,事實也不會改變。他明白這個道理,正是因為這個道理,左伊一直將自己受過的苦咽下爛在肚子里,從未表達過。而今就算是對同病相憐的小羽,左伊也不會告訴她,關於自己神子身份的事……

「好了,神使。接下來是你我的時間了。」柴犬從門外搖晃著尾巴走了進來,跳上了化妝桌。在燭光的搖曳下,柴犬蹲在桌上,張著嘴吐出舌頭哈哈哈得喘氣。「我們……談談?」「關於你的事有很多,要我從哪裡說起?」柴犬用腳撓了撓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你是怎麼做到和我對話的?」「我的發聲頻率只有狼族才能聽到,所有那個女孩不知道我會說話。」「關於你?」左伊歪頭疑惑的看著柴犬。柴犬突然像條件反射一樣自我介紹:「我是6623號神使,名叫阿斯特羅夫·布朗尼·阿道夫……」「不用自我介紹了,我記不清楚編號和真名。」左伊揉了揉耳朵,好像很難接受這麼多消息。「我以後還是叫你小左吧。」柴犬發出唔唔聲,似乎是同意了左伊的提議。「你為什麼會在凡間,神使不是應該在天上嗎?我覺得神使都應有自己的稱號啊。」柴犬抖了抖身體,舌頭依舊外伸,哈哈哈地呼吸著。「我們銀狼族掌管的是生死,所以天界不屬於我們。而我是因為犯了錯,化身為狗,到現在都沒辦法化為人形。神使的職責就是輔佐主神和神子,但你因為我犯的錯,失去了自己的部分記憶,我很抱歉。不過沒事,你可以慢慢聽我說。」左伊轉過身拿起筆開始做作業,然後說:「能跟我講講關於我們狼族的歷史嗎?以及關於我的記憶的事件。」柴犬又唔唔兩聲,像是在思考,隨後它睡下身子,開始講述著一個傳說:「自盤古開天闢地之後,天地間便再無混沌。造物主女媧天地靈氣聚集,孕育出一個個生命體,比如鼠,牛,虎,兔……相傳十二生肖就是最早的十二種生命。但是有一天,混沌不知從何而起,又在這個世界開始蔓延,為了抵禦混沌,造物主女媧創造了一種擁有著特殊力量的物種——狼。這並不是和現在普通的狼一樣,因為毛色銀白,我們可以把他們叫做銀狼。天地總稱為「相」,銀狼生於天地,故以「相里」為姓。自第一隻銀狼現世,混沌驅除,萬物繁衍進化,史稱「新世紀」故名為「啟元」。相里啟元,就是現在所有銀狼的始祖。銀狼一族,遍布四海,可轉換身形,不易發現。歷史上記載過的類似於銀狼的生物除過相里啟元也只有四隻。「這是歷史上的說法。然而事實卻並不完全是這樣。我們之前提到十二生肖,其中的龍族,人類不知道他是真實存在過的物種,為什麼呢?因為龍族通過吸收天空中太陽的精氣,得以化身成人型。如果再加以引導,便可得道升仙。所以龍族基本不出現在人間。狼族不一樣,生於天地間,天界有龍族盤踞,狼族只能吸取地界的精氣,所有擁有了控制五行的能力。「人類因貪圖銀狼一族的力量,曾大肆捕捉過銀狼。而銀狼的使命就是摧毀混沌之物,人類的行為已經超出了自己職責的範圍,我們不得不隱藏自己。在人間,混沌會以邪念,罪惡等方式出現,於是便出現了神使,專門為剷除附身在他們身上的混沌。但剷除混沌也會帶走這個人的生命,所以人類一直對我們懷有敵意,說我們是死神……我們迫於無奈,只能遠離人間煙火。但為了保證人間不被混沌侵蝕,我們遺留下了一些神使,永遠地隱藏在人群之間,剷除人類產生的混沌。他們是保護者,他們是英雄。「其餘的銀狼族人用相里啟元遺留下來的五行之力構造結界,用法術製造幻覺使人類無法靠近結界,過上了與世隔絕的生活。」柴犬頓了頓,又繼續講述。「但每十五年,就會在中元節,鬼門大開,混沌也會捲土重來。上次的封印出了岔子,導致在場的神使全數死亡,當年的主狼也以生命為代價換取了封印的穩定。狼族就此受到重創。而之後,你的誕生,給了銀狼族新的機遇。」柴犬頓了頓,起身挪動了幾步說。「相傳,相里啟元一直以靈體的方式存在於這個世界中,每當混沌被封印之後,他會實體化。甚至可能會附身到一個族人的身上。或許是因為你在封印次日,正是啟元重生之時,族人都百般愛戴。到了你十二歲時,按照狼族的規矩,應該把神子和剛上任的神使帶到人間進行為期五天的歷練。「我為我們都用法術做了保護,然後離開了結界,來的人間。在城市裡,白天車輛人流絡繹不絕,夜晚燈火通明,好不美麗。可再沒的景色,也擋不值人心的險惡。「所有人類在看見我們的時候都露出鄙夷的目光,在街上彷彿有一道天然的屏障,將我們與人類隔絕開來。我可以保證我沒有施展這種法術,我也很清楚這個屏障的名字:偏見。「人類從遠古時期便一直對我們銀狼族有著偏見,說我們是靈魂的收割者,是死神,是不該存在的存在。但即使是這樣,我們依舊在剷除混沌,保護著人類,很諷刺不是嗎?我們一直保護的人,正是對我們心懷仇恨的人。」柴犬嘴裡冒出一聲嗤笑,繼續講述。「抱歉,扯遠了。我們在城市間漫無目的地走著,當走到一個學校時,你停住了腳步,注視著裡面。幾個和你年齡相仿的孩子正開心地一起玩耍,你的眼神里充滿了嚮往。在隨後上課鈴響起,孩子們飛奔向教室,開始學習。朗朗讀書聲傳出,你也跟著小聲嘀咕著,像是在試著跟讀。你很喜歡學習,你可是八歲就把狼族歷史背的滾瓜爛熟的人,渴望學習是正常的。但……人狼殊途。我拉著你離開了那裡。「隨後到了最後一天,暫住在對接者的家中,準備第二天回到狼族聚集地,可意外發生了。有一隊強盜襲擊了我們,我可以很清楚地察覺到他們身上的混沌的氣息。我沒辦法,只能剷除他們,可你卻執意要我不殺了他們。我正糾結之時,那幾個人手持棍棒沖向了你,將你打暈。我對你的保護屏障,居然失效了!正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穿過,將其餘人全部彈開,並以極快的速度將在場的人用符咒定住。他抱起你將要離開,我上前阻攔,當他回頭時我驚訝不已:那個人是在10年前被派出作為保護人類的神使一家的一員,你的哥哥,右伊。除了你以為,你的父母還有哥哥都成為了保護者。他告訴我說:『我們在人間已經有了安身之所,讓左伊呆在我們身邊,更安全一些。』我拒絕說:『不行,我必須把他帶回聚集地交差,他可是神子!而且人類對我們的態度依舊抱有敵意,我反對讓神子留在人間!』右伊思考片刻,對我說:『他現在受傷了,不能再耽擱了!這樣,我們做一個約定,在三年之後,我們就把左伊送回族落舉行封印儀式。我的父母都想念左伊,就讓我帶他回去吧。』說完便離開了,在曠野中,傳來一陣聲音。『三年之後,此地再見!』

「我沒有辦法,因為的確,在家人身邊,你會更加安全。我和對接者收拾了慘劇,將那些被混沌附身的人火化了……對不起,我知道這很殘忍,但我別無選擇。之後,我一個人回到了族落。因為沒有保護好神子,族長為我下了法術,並逐出族群,除非找到神子,否則不得回去。我只能化身裝作柴犬,在街上遊歷。直到我遇見了現在的主人,也就是你口中的小羽。這孩子一直一個人生活,生病沒有人照顧,吃飯沒有人陪伴,在空蕩蕩的家裡孤獨的生活。迄今為止,你是她家的第一個訪客。很巧不是嗎?或許……這就是命運吧……」左伊聽完沉思了很久,然後問道:「那我沒有之前的記憶,是因為那次襲擊?那個棒子打我打失憶了?」柴犬搖了搖尾巴繼續說:「應該是吧,不過還有很多疑點,比如我的法術為什麼突然起不了作用?族長為什麼不把我處死?要知道,狼族的族長可是在臨行前叮囑過我要好好保護你,不然就會人頭落地。並且神使不認真負責地履行職責,按狼族的規矩也是死,可為什麼不殺死我……」左伊也摸不著頭腦,正思考時,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左,我自從那次遇襲之後,當我的頭部再次受到傷害后便會暈倒,而在暈倒之後身體便會像被一個強者附身一樣,變得特彆強大。而這些我卻記不得,這是為什麼?」柴犬沒有回答,只是一口一口哈哈哈地伸出舌頭呼吸著。柴犬慢慢地走近左伊,它舔了一下左伊手臂上的傷口,把左伊舔得生疼。「很疼嗎?我來向你展示一下,我們相里族的一門禁術!」然後在左伊的手肘上用舌頭畫上了一朵花,隨後念出咒語。一瞬間,左伊感覺傷口上有一股清流流過,很是舒服。左伊看了看身上的各部分傷口,傷口已經癒合,連疤痕都沒有。他正感到神奇時,看向了一旁的柴犬,發現柴犬的身上出現了傷害,位置和自己身上的一樣。原來是自己的傷痕轉移到了柴犬身上。左伊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這個術式是不是有代價。」柴犬緩了緩說:「這是一種名為血海棠的功法,使用者消耗自身元氣,以二人精血交融灌溉生出一朵血海棠。」說完便攤開自己的爪子,爪子上有一個海棠花的花紋。柴犬接著說:「它會將使用者的精氣轉入另一人,使另一人重獲新生。但是也有心術不正的人利用血海棠將他人精氣轉移給自己達到長生不老。功法有利有弊。但是……你到底是受了多重的內傷啊……我將我的一半精氣傳給你才能將你完全治癒。」左伊很不解,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柴犬繼續說:「我的問題不大,大概修養幾個月就好了。現在我要說正事了……你可以立刻和我回去,也可以再在人間呆幾個月。但我要說的是,無論如何,在中元節之前,你必須跟我回去,並且不得再回到人間!你是我們相里族的希望,寄託,我們需要你回到族落,繼承主狼之位,成為真正的神!」說罷,柴犬便疲倦地補充道:「如果你捨不得那個叫小羽的女孩,那你就再考慮一下吧……我要休息了。」說罷便閉上了眼。左伊起身輕輕抱起柴犬,將它放到柔軟的窩裡。之後便獃滯地坐在床邊。左伊捨不得離開,捨不得父母,捨不得哥哥,也捨不得……唯一一個理解他,和他同病相憐的小羽。他很糾結,一邊是在黑暗中給予他一束光的家人和小羽,一邊是等待著自己的族人……「怎麼辦……怎麼辦……」左伊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是啊,如果我回去了,就不用再遭到他人的歧視和冷漠,再也見不到涼北笙和立花瀧這樣的壞學生,再也不會被別人以偏見的目光盯著,再也不用把所有事咽進肚子里自己承受。但是……小羽呢?小羽是我唯一的朋友,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唯一一個和我處境相近的人,唯一一個不歧視我,把我當人看的人。她給了我尊嚴,給了我自信,給了我希望……我捨不得離開她,我捨不得……左伊在被兩個想法左右拉扯:離開和留下。時間回到現在,左伊想通了,他平撫好心情,嘀咕著:「反正都要在那一天回去,還不如好好和小羽相處,以後再道別吧……」最終,留下的想法勝利了。早餐做完,叫小羽一起用餐,兩人又有說有笑起來,突然左伊一聲驚呼:「糟了!我好像沒有給父母說過我在外面過夜……他們一定很擔心吧!」說著就取來書包直奔家的方向。小羽也加快進食吃完早飯也一把抓起書包就跑去追左伊,可能她忘記了自己連作業都沒有做吧……兩人的家離的比較近,大概5分鐘的路程就到了,左伊向父母報平安,父母看見左伊時表情從擔心到高興再到生氣。父母囑咐左伊以後不許這樣玩失蹤了。左伊向父母道歉,介紹了小羽,父母又驚又喜。這是左伊第一次介紹自己的同學給父母認識,還是個女孩。小羽向左伊的父母問好,然後催促道:「叔叔阿姨,馬上要到上學的時間裡,我和左伊先去學校啦,叔叔阿姨再見!」說完便拉著小羽的手趕忙離開。這是左伊第一次和女孩子一起握手,手指穿插,十指相扣。這樣曖昧的握法,更是讓左伊臉紅萬分。或許,有她的陪伴,留下又何嘗不可呢?

第四章  陰陽兩隔

「葉小羽!又沒有做作業!你是不是想被開除!辦公室來一趟!」又是一陣老師的嘶吼聲,每天早上小羽都會被這種聲音吼得頭皮發麻,她已經習以為常了。只不過這一次,在去辦公室的路上,小羽身後多了一個頭戴狼耳的身影。老師跟念經似的和小羽說:「你要好好學習,學習才有出路……」說到後來又把小羽的父母搬出來說。「你父母都是大學生,學習又好又工作認真,你怎麼不能像你父母一樣好?」小羽心裡一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時,一旁默默看著的左伊突然打斷了老師:「老師……我能說句話嗎?」老師撇了左伊一眼,隨後示意左伊說話。左伊繼續開口說:「老師,我想讓我來對葉小羽做專項訓練。關於葉小羽的學習問題,由我來負責。」老師很擔心地問道:「左伊,你要想清楚啊。小羽這個人死性不改,而且萬一你成績因為她下降……」「我會自己承擔,請老師放心。」左伊為了打消老師的懷疑,提出了「如果小羽期末全科不及格,自己甘願受罰」這樣的說法,老師嘆了口氣,同意了。小羽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開小差,突然被旁邊的人用鉛筆敲了敲腦袋,是的,左伊在提醒小羽不要開小差。小羽正要發作,左伊比出手勢說:「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小羽像是被點醒了,振奮起了精神,開始認真上課,左伊露出久違的笑容。這是友情的力量?或許吧……也不知道怎麼的,小羽上課認真對待,下課也沒有鬼混之類的,而是埋頭做作業。有時在一旁的左伊也會指導,兩人的眼中似乎只有對方。班級里同學們都很奇怪,平時弔兒郎當無藥可救的小羽居然開始學習了,更奇怪的是連左伊這樣陰沉的人都願意接近。涼北笙不禁大罵道:「這死狗怎麼還不死!」就這樣,一天又一天,小羽的成績突飛猛進,而北笙的計劃一次次落空。左伊每天晚上都會有兩個小時時間在小羽家監督她學習,順便在小左的指導下學習一些法術。直到……考試前夕,已經兩個月沒有收到父母電話的小羽內心特別焦慮。如果是平常,小羽是可以全科及格的,但過度的焦慮還是讓考試成績變數不斷。看著左右踱步的小羽,左伊安慰著說:「沒事的,以你平時的成績,完全是沒問題的,不要再緊張啦。」小羽依舊左右踱步,回答著:「萬一我沒考好,把你連累了怎麼辦……」左伊笑了笑說:「沒事的,你一定可以考好的,再說了,就算沒考好我不會在意,老師又不敢拿我怎麼樣……」

小羽停下腳步,聲音略帶一絲顫抖說著:「還有我的爸爸媽媽,他們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他們是不是在外面出事故了……我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小羽的眼角濕潤了,左伊見狀連忙起身安慰:「啊小羽別激動,說不定他們只是工作忙呢?沒有按時給你打電話呢?」左伊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兩個月前的某一天晚上,左伊正和柴犬一起練習法術,柴犬突然跑到外面汪汪大叫。左伊跑出來,詢問柴犬發生了什麼。柴犬喘著粗氣,道出小羽父母的消息:「我的法術印記曾經在小羽父母身上,可以檢測他們的生命體征。可就在剛才,小羽父母的生命體征我感受不到了,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可能小羽的父母已經遭遇不測了……」左伊心跳加速,頭上開始冒汗,他不知道怎麼辦,很緊張,又很無助。「我們必須保密,考試之前都不能告訴小羽,不然她一定沒辦法考好。只有這個辦法了,過幾天我會找人幫忙查查是怎麼回事。」柴犬說。

左伊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回到家中,看著正在埋頭苦讀的小羽,他心中五味雜成。「命運總是這樣抓弄我們……」左伊嘆了口氣,調整好心情,走向了小羽。小羽聽到便笑著把自己的作業交給左伊檢查,說:「這次我肯定全對!」看著小羽的笑容,左伊心一緊,不知道說什麼。小羽趴在桌上看著發獃的左伊,見其沒有說話,便開始撒嬌似的問道:「哎呀,左伊!有錯就指出來嘛,別不說話呀,怪嚇人的……」左伊回過神,穩定了自己的情緒,然後說:「啊……抱歉,你看這道題……」還是不告訴她吧……左伊想。

小羽擔心父母,而她的父母已經去世……快包不住了嗎……左伊想著。小羽依舊站在那裡,眼神恍惚,快要崩潰。左伊想了想,作出了決定……他走近小羽,摸了摸小羽的頭,安慰著:「乖,小羽不哭,我相信你的爸爸媽媽會一直愛你,不會不要你的。爸爸媽媽應該知道考試的事情,所以我們要放寬心態,所以,要加油哦!」小羽依舊很不開心地說:「我想爸爸媽媽了……」左伊不知道還能圓多久的謊……這時,電話響了,小羽飛快地跑去接電話。「爸爸媽媽!是你們嗎?」小羽急切地問道。「電話另一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小羽啊?對,是爸爸,媽媽也在旁邊。」是爸爸媽媽。小羽喜出望外,她帶著點不快說:「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啊,你們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我好擔心啊!」電話一邊說:「爸爸最近太忙了,顧不上你,對不起啊。」換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女兒啊,我是媽媽,媽媽知道你每天就要考試了,媽媽也幫不到你什麼的,爸爸媽媽也只能給你打打氣了。小羽加油!考試順利啊!!!」

電話突然掛斷了,但小羽臉上露出了笑容,她高興地對左伊說:「左伊!我爸爸媽媽沒有忘記,還告訴我要安心考試!我現在不緊張了!」說罷便去複習了。左伊笑了笑,讓她去複習,然後在房間的角落發現了柴犬和一部手機。柴犬將頭偏向一邊,無奈地說:「我用了法術改變了聲音,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左伊也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小羽早晚會發現的……紙是包不住火的……考試那天,小羽超常發揮,不僅全科及格,而且還得了班上的第十名。所有同學都覺得匪夷所思,一個吊車尾經過三個月變成了一個學霸!這太不可思議了!涼北笙也終於從萬年老二變老一了,倒數的……涼北笙知道成績時破口大罵:「這死狗怎麼還把那臭女人給教好了……放學兩個還在一起,總是不好下手,煩死了!」而那天下午,小羽知道成績時,在家激動地一蹦三尺高。「這是你應有的成績!恭喜啊小羽!」在一旁左伊對著小羽說。而小羽也回應道:「確實如果不是我的左伊左老師,我可能考不了這麼好,我要好好感謝你!」說罷便將頭湊到左伊臉上。左伊瞬瞪大了眼睛,眼前出現一個少女的紅臉。小羽吻了左伊,在唇齒間,觸感柔滑細膩,帶著一絲絲甜味。這柔軟的感覺清恬舒適,讓左伊不禁豎起了耳朵,紅遍了臉。或許……他也渴望著這一吻吧……突然,小羽停下了嘴,慌張地說了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便害羞地跑出了家門。左伊回過神來才注意到柴犬在自己面前。他揉了揉臉,平撫心情,然後說:「抱歉啊,我剛剛……有點蒙,沒有注意到。」可柴犬突然說:「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中元前夜,跟我回去!你忘了嗎!你這樣做只會讓你無法忘記她,挂念她!對她也是,如果你走了,你知不知道她怎麼辦!父母去世,你一走她還怎麼活!讓她承受永遠的相思之苦?思念家人和愛人過一輩子?」

聽完柴犬尖銳的批評,左伊這才明白自己做了多蠢的事。左伊羞愧地低下了頭,耳朵也耷拉了下來。柴犬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自己好好反省吧,總有一天她會知道父母的事情,到時候她會做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柴犬正想離開,左伊小聲地叫住了它,說:「那個,小左,我真的很喜歡她,所有……請讓我在這最後兩個月好好陪著她吧……」柴犬嘆了口氣,說:「這兩個月我要出去修鍊,試試能不能把人形重現。這兩個月你給我好好照顧小羽,如果出了差錯,我拿你是問!」說罷便出現一股煙氣,將柴犬罩住,然後煙霧散去,柴犬也不見了蹤影。左伊從嘴裡發出「謝謝」之後便哭了出來。唔咽聲,抽泣聲在房內傳出,給人一種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用哭聲一遍一遍地道歉,而大人不理不睬的感覺。左伊不斷地說著:「對不起……小羽……對不起」這類的話。哎,得知自己和愛的人相處的最後時間,誰都會念念不舍,更何況是自己離開,對方便無親無故的情況……左伊哭了很久,直到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左伊便停下哭聲,擦乾眼淚,跑進了廁所用水洗了把臉,這樣小羽就不知道自己哭過了。小羽原來是跑出去買菜去了,她回來之後放下了買來的東西,然後尋找著左伊,最後在廁所找到了濕漉漉的左伊。

小羽從一旁拿來毛巾,為左伊擦拭面部和頭髮,耳朵在一下一下地擦拭中搖擺著,很是可愛。小羽對一邊擦一邊對左伊說:「抱歉啊,親你那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我唐突了……對不起。」左伊把手小羽的手放下,用著溫柔的聲音對小羽告白:「小羽,不用道歉,我想說的是,我很高興你能取得這樣好的成績,還有就是……我喜歡你。」左伊說完抱住了小羽,抱的很緊,因為以後可能就抱不了了……小羽沒有拒絕,她笑了起來,說著:「好傢夥,考試考得又好,還得了個男朋友,我真幸運啊哈哈哈。」伸出手也抱住了左伊,抱的很珍惜,像是抱住了這個世界最珍貴的財富。「好了好了,做飯了我餓了啦。」小羽拍了拍左伊的後背,讓左伊別抱著了。左伊鬆開手,笑了笑,說:「好吧,我去做飯咯!」之後,兩人一起做完晚飯,吃的很豐盛,味道也特別好吃。吃了飯,聊了很久,聊到柴犬時,小羽問左伊:「小左現在在哪裡啊?」「那個,小左它生病了,我把他帶到了寵物醫院,說是要靜養兩個月,所以現在小左不在。」可能是怕她去尋找,又補充道:「你不能去找小左的,因為如果康復期柴犬看到主人會變懶惰,所以為了小左你就不要去找它啦。」或許是相信了,小羽便沒有再問下去。兩人的暑假生活開始了……(作者:寫不了了我,肝疼求放過,以後會以OVA的形式寫中間發生的事)

兩人一起去過遊樂場,海邊。也去過很多地方旅行,兩人都有個快樂的時光。但……離中元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左伊越來越捨不得離開小羽。在旅行的某一天夜裡,小羽睡下,誰的很沉。左伊看著她熟睡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感到十分遺憾。為什麼我不能留下來陪著她……他伸手摸了摸小羽的臉頰,很柔順,很溫暖。小羽突然動了動,左伊便停下了手,好可愛……左伊笑了笑,然後不知怎麼的,眼角濕潤了。他算著時間,快到分別的時候了……正在這時,突然一陣煙霧籠罩住房間,過一會兒又散去。煙霧散盡,一個男子站在左伊面前,他身著輕紗布衣,頭戴狼耳,手拿紙扇,扇子在面前煽動著,給人一種正人君子的感覺。還沒等左伊開口,那男子便喋喋不休發牢騷:「左伊你是真的悠閑,過幾天就到封印之日了,你還在和小羽一起旅遊!想過怎麼和她分開嗎?啊!」是的,他是小左。

左伊不急不慢地回應到:「我知道,我分別的時候會和她好好說的,倒是你,你不是說好了同意我陪小羽過這最後的時間嗎?怎麼還在發牢騷……」小左氣得合上扇子準備打左伊,但又停了下來,誰叫他是神子呢?小左嘆了口氣,扔下一句:「我在家等你們!」便有隨著煙霧溜走了。第二天,左伊帶著小羽回家了,在家裡,柴犬小左飛快地衝到門口,撲在小羽身上。小羽很驚訝地摸了摸柴犬問:「呀!小左!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太神奇了……」左伊心裡想著:當然神奇,你還不知道它的底細呢!柴犬扭頭看了看左伊,一副「你再罵!」的表情,左伊轉過身說:「小羽我就先回去了。」「誒,不再坐一會兒嗎?」「不了,回去和爸媽報平安了。」說罷擺擺手就離開了。

……(作者:別問,寫不動了,直接一筆帶過,過渡一下)到了中元節前夜,左伊與小羽約定一起吃晚飯,也是時候告別了。那天,整個街區又一次停電了,又是一場燭光晚餐,第一次一起用餐也是,最後一次一起用餐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在飯桌上並沒有說話,柴犬在一旁的地上趴著,看著這兩人最後相處的時光。小羽放下了碗筷,先開了口:「我一直覺得你很不對勁,今天我們好好談談吧……」左伊也放下了碗筷,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開始說狼族的歷史,自己的身世,以及小左是狼族神使的事。講完之後,他發自內心地對小羽說:「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我真的沒辦法再陪伴你了,狼族需要我回去。對不起……」小羽低下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走……你們都走!爸爸媽媽不陪我,你現在又要走!為什麼沒有人願意一直陪著我……」小羽落下眼淚,而左伊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想伸手摸小羽的頭髮,但距離卻有些遙遠,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隔閡……突然,小羽站起身跑出了家。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噶——砰!」「啊!!!」左伊和小左同時衝出家門,看見了一輛車和倒地不起的小羽…………好嘈雜的聲音……「小羽!小羽!!!」誰抱著我……帶著哭腔的聲音……「小羽,振作點!我馬上給你療傷!」都哭得聽不清聲音了……為我……療傷……「喂!小羽!……振作起來啊……」……我都說了別哭了…………哭得……我都有些聽不清你在說什麼了…………左伊…………我累了。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嘖。怎麼閉上眼睛都是一片鮮紅……眼睛上粘糊糊的……溫熱的……是……我的血?……看起來我快死了……「……我知道……你真的喜歡我……但你也有你的責任……」小羽發出顫抖的聲音……「我也喜歡你……所以……去吧……完成你的使命……」隨後,閉上了雙眼……「不!小羽……」哭得泣不成聲……「別走……」「不要……」左伊抱著滿身鮮血的小羽,痛苦地哀嚎著……或許是想起了什麼,他用小羽的血畫了一個花在自己手上,小左立刻察覺到並制止他說:「你知道血海棠的代價!如果你執意要救她,你會死的!」「那又怎樣!」左伊怒吼道:「她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的勇氣是她給的,自信是她給的,希望是她給的,如果不是她就沒有現在的我!上天給她開了這麼多玩笑,我就算死也要救她!」說罷便開始念起了咒語,一瞬間,撕心裂肺的疼痛傳入自己的身體。骨折的疼痛感,器官的灼燒感,肌肉的撕裂感。但左伊一聲也不吭,一直承受著……直到吸收完畢后……死亡。到了清晨,小羽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周圍空無一人,昨天夜裡的事情到現在都歷歷在目。她在昏迷中隱約聽見自己父母死亡的消息……她哭了,因為左伊為了救她也……「左伊,我喜歡你,會一直喜歡下去,但我恨你,因為你拋棄了我……和我的父母一樣……」淚水如潮水般洶湧……

 

尾聲

在車禍之後的一周里,小羽渾渾噩噩地過著自己的孤獨生活。父母去世……愛人離去……連自己的寵物狗都不見了……沒有任何人關心她愛護她了……她絕望了……現在小羽買了瓶安眠藥打算晚上……到了夜晚,小羽看著窗外,月光皎潔明亮,星星一閃一閃的,樹林里螢火蟲飛舞著,蟋蟀和知了舉行著交響樂,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在這樣的夜裡自殺,會不會很有詩意呢?……我在想著什麼……小羽痛苦地思考著。一個崩潰的人胡思亂想罷了……爸爸媽媽,左伊,我來陪你們了……小羽落下淚水,拿起來那瓶安眠藥……準備一口吞下……「住手!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不能又死了!」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小羽放下了安眠藥,沒有回頭,她哭喊著:「左伊你這個大壞蛋!以後不許擅自離開我!為我死!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她哭得一塌糊塗,但再也沒有自殺的念頭。左伊走近抱住她,安撫著她說:「乖,我錯了,以後不騙你了,啊。你這人也是,好不容易救下來了又去死,你說你是不是笨啊!」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小羽的腦袋,然後說:「我也想你了,以後我不會離開你了。確實那天我救完你之後,你受到的傷害我全部吸收之後也差點死了……如果不是小左再幫我轉移了一部分,我可能真活不了了……我們不說這個了。你呀,命是我給的,所以以後不許再自殺了!」說著就把安眠藥扔出窗外。小羽轉過身摸著左伊的臉和耳朵,左伊也為小羽擦乾眼淚。兩人對視片刻之後,臉蛋湊到了一起。兩人的嘴唇相碰在一起,臉頰也開始變得通紅,在柔軟的唇上,一種甜蜜感受湧上心頭。還有什麼能比久別重逢的吻更有意義呢?(第一季完,敬請期待第二季)

北笙的話:在下北笙,東南西北的北,濫竽充數的,的,的笙。可能大家沒有聽過我的名字啊(不是那個打王者國服的啦!)但是不要緊,因為沒用。我比較混。這是我和立花瀧合作(?)的文,希望大家喜歡!(立花瀧吐槽:為什麼要加問號,自信點啊,再說了,這文沒有你我可寫不好……)

立花瀧的話:感謝各位朋友願意看完我寫得不是很好的文章,然後我需要說一下關於這個文章的錯誤。文章的節奏把控不是很好,我在此道歉,因為我真的一直沒辦法去找到一個合適的節奏寫合適的劇情,導致了這裡寫了一堆廢話,而應該詳細寫的卻像坨shi,在此道歉,對不起。然後是文章內容,有很多地方我閹割了,還有一些地方讀起來不合理,沒辦法,作者本人能力不足,而且為了鋪墊刀子,直接砍了大半劇情。在此道歉,對不起。最後,關於後續OVA我肯定是會寫的,而且這麼大一個世界觀,我肯定會寫後續的!當然我可能要擱置一段時間(一大段時間),因為實在是肝不動了,對不起……在此特別鳴謝北笙,如果不是北笙,我真的寫不出這樣的文,甚至會卡在第二章。在此感謝北笙的幫助。然後就是再次感謝雨葉,他為我指出來很多文中的不足之處,再次感謝。最後,感謝你願意看完我的文和話,願你快樂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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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謝您的欣賞!期待下次更精彩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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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雨葉(嗶哩嗶哩專欄:雨枼) 

清夜無塵(微博:清夜無塵塵塵塵)

司空(知乎:司空)

小五(半次元:小小小曉雪__阿霜本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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