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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齒什麼時候長

互聯網 2021-05-08 09:48:33

原標題:安大簡《詩經》讀書班討論紀要(十一)

「安大簡《詩經》讀書班」微信群為西南大學漢語言文獻研究所建立的學術微信群,發起人為孟蓬生、王化平,旨在研討安大簡《詩經》的相關問題,推動跨學科學術交流,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該群為純粹的學術研討群,崇尚實學,絕去浮言,提倡爭鳴,鼓勵創新。微信群建立以來,得到了學界同行的響應和支持,在群內展開了熱烈的討論。本公眾號將陸續推出讀書班討論紀要,以饗讀者,敬請大家關注。

10月31日主要研讀了《柏舟》一詩,內容涉及文字學、訓詁學、音韻學。其中音韻學方面關於語氣詞「兮」、「乎」的討論最為激烈。

一、文字學

這一方面主要討論了 「髧彼兩髦」中的「髦」字。

王寧 (記錄者按:棗莊廣播電視台)提出,《毛詩·鄘風·柏舟》「髧彼兩髦」的「髦」字,簡文作「

」,整理者隸定作「 」,疑為「鶩」字異體。右旁徐在國先生認為是「矛」,整理者又疑是「杪」,楚簡中固有「杪」,作「 」,從木眇聲,被假借為「冥」,故該字右旁為「杪」的可能性不大。

另外,大家在討論「兮」和「乎」字的讀音時涉及與兩字相關的「虖」、「平」、「丂」、 「 (杖?)」來源和演變問題,詳見下文音韻討論部分。

二、訓詁學

這一方面主要探討了「母可天氏」的釋義問題。

呂珍玉提問:「請問『母可天氏』怎麼講?」寧鎮疆認為:「『母可天氏』,猶言娘哎,天吶!《竇娥冤》裡控訴:地也,你不分好歹,何為地;天也,你錯勘賢愚,枉作天。只是指訴對象不同而已。」王志平表示,自己曾寫文討論過「只、氏、兮」三字,其中就涉及到「母也天只」,可供參考 (記錄者按:《〈詩論〉發微》,《華學》2003年第6輯)。王寧認為,「『母可天氏』就是母兮(啊)天只,《毛傳》:『母也天也,尚不信我。天謂父也。』《正義》:『母也父也,何謂尚不信我也,而欲嫁我哉!』序云:『父母欲奪而嫁之。』故知天謂父也。先母後天者,取其韻句耳。」不過,王寧又認為古人將「天」指「父」,實有不妥。

三、音韻學

1、關於楚簡聲系問題

楊軍首先提出:「從安大簡《詩經》看,有部分楚人好像分不了聲母清濁。楊建忠老弟可試試,看看能不能理出一條線索?」 楊建忠對此表示,可將安大簡《詩經》與楚簡聲系結合試一試。

2、關於語氣詞「兮」、「乎」

孟蓬生認為:「『可、氏』與傳世本『也、只』一樣,是語氣詞。現在的問題是可(也)、氏(只)和兮(可)的用法究竟有沒有區別?」楊建忠認為「兮」中原雅言歸支部,楚方言歸歌部,至於用法方面還要比較。孟蓬生補充說:「它們更早的時候都在魚部。」高永安提出,胡明揚先生曾認為「兮」就是「唦」,湖北人常用。孟蓬生說:「劉釗先生在前面已經指出『兮』和『乎』都從『丂』,『猗』也從『丂』,音應該也有關係。」楊軍對此表示:「光看韻是這樣的,但諧聲的時候聲母就不同,還是後來聲母不同了?什麼導致了這些聲母分化的?」孟蓬生進一步分析了『兮』和『乎』兩字的音韻變化,並認為「兮」和「乎」所從的應該是「丂(於)」,與「可」的聲符有所不同。上古或前上古時期,魚部的讀音為a,上古後期歌部的讀音為a,所以記載語氣詞的字多從魚部字換作歌部字,其實自然的語音沒有多大變化。上古後期,歌部字和支部字相近,故「兮」字又讀入支部。

楊軍提問說:「在《詩經》時代是否『兮』類語氣詞只有一個?」孟蓬生認為從人類語言的自然屬性看,「乎、兮、呵」所記的詞大致就是現在的「xa(ha)」。楊軍不贊成此說,他認為語氣詞在方言裡差異是比較大的。孟蓬生回答道:「這要看各方言間真正能夠對應的詞是哪一個。」 楊軍認為:「現代漢語經歷了太大的變化,不說上古(說也說不清楚),就在五胡亂華到隋唐,北方話大抵是胡人講的漢語為主,漢語被胡人接受。」

孟蓬生轉貼張雁教授文章(記錄者按:《殷墟卜辭「乎」字的構形分析》,《語文研究》2001年第2期)結論:「兮字從乎字分化而出。乎,匣母魚部;兮,匣母歌部(與『柯』同部)。可見卜辭時代歌魚二部可以通轉。以流證源,卜辭乎字從丂(柯)得聲,當屬不誣。由於字形幾經變化,乎字從一個形聲字變成了一個純粹的獨體記號字,造字之初的形符、聲符以及構形理據遂湮沒而不為人知。」因此,孟蓬生說劉釗教授與張雁教授觀點是一致的。

3、關於「虖」字

薛培武提供一則新信息:「之前王森兄發表過一個觀點,認為金文中「嗚呼」的「呼」,即『虖』,構形中所謂的『乎』,其實都是『兮』,字從兮從虍聲。『乎』在早期文字中不存在,『乎』是從『虖』分離出來,而保留母字讀音的。早期文字中的『乎』都是『平』。」劉釗表示:「『虖』從『兮』,後變為從『乎』,我在《構形學》裡就說過,這更說明『乎』『兮』相通。」王森補充說:「我的觀點就是甲骨文、金文中的『乎』字,皆當改釋為『平』。平,使也。在卜辭和金文中,用為使令動詞。」劉釗認為甲骨文「乎」改釋為「平」行不通,字形差太遠。孟蓬生提問王森;「那兩字的構形關係如何解釋?一個三點,一個兩點,他們之間有無關係。」王森回答說:「甲骨文中,所謂『乎』字,下部所從,不是『柯』字,也不是『兮』字的下部,而是和『昜』字下部相同。我和陳劍老師的觀點相同,這個部件讀為『杖』。甲骨文所謂『乎』字,下部不是『丂』。真正的『丂』(幽部讀音)到了西周才出現的,就是從『考』字中分化出來的。」劉釗表示:「從不從『丂』先不說,字形怎麼解釋呢?」王森認為,「丂」這個部件有不同的來源。董珊插話說:古文字「乎」「息」皆從氣,「氣」是從「息」截出來的字。孟蓬生總結幾位學者的討論說:「『丂』字有不同的來源大家應該沒有意見。關鍵是其中哪幾個可以認同,這個大家會有不同的看法。」

王森進一步論證自己觀點:「我釋『平』,字形從『杖』,上面兩點或三點為飾點或者表示塵點等等。平為抨之本字,表示杖擊。抨,使也。平,使也。見古書用例。」劉釗表示自己衹關心甲骨文的「乎」怎麼和後來的「平」字形聯繫起來的。王森答復劉釗:「 劉老師可以看看《新金文編》,其中的西周「乎」字,和春秋「平」字是無縫銜接。」王森強調自己的觀點是因為「虖」字出現了,「乎」才真正出現。甲骨文所謂「乎」字,下部所從與「昜、甹、寧」諸字相同,他提到:「劉釗老師在書中也談到,甲骨文『寧』字有直接從『乎』的。這個『寧』是直接從『平』聲的。」劉釗表示,這種觀點有一定道理,但是得證明「乎」晚於「虖」。

李春桃則論證了古文字中 「 (杖?)」字的演變過程。他指出:「甲骨文中的 ,我在一篇未刊小文中認為並不是『考』字異體,應該是一個陽部字(學者懷疑形體是杖的初文很有道理),在很多辭例中應該就讀為『昜』。此形與『河、何』所從的『柯』並不相同。過去釋為『考』,或者懷疑與『柯』有關,可能並不正確。另外,金文作冊疐簋裡面的 ,過去或釋『柯、朽、析』,也有問題,這個字就應改釋為『楊』。逨鼎銘文中『楊』字作

,可證。」王森表示自己完全贊同李春桃的觀點,當時撰文寫這個問題,就是讀了李春桃老師發表在《史語所集刊》的文章。蘇建洲提到,陳劍早在2016年已提及這個問題,2018年到政大纔正式對外宣講 (記錄者按:陳劍《以一些例子談談甲骨文字考釋可注意的問題》,深波甲骨學與殷商文明學術講座,2018年11月16日)。

11月1日,討論圍繞《牆有茨》進行,音韻學方面討論了與「螏䖿」相關的古音問題,訓詁學方面討論了「中冓」「讀」「螏䖿」等詞的訓釋問題,文獻學方面討論了《牆有茨》的詩旨。

一、音韻學

毛詩之「墻有茨」,安大簡作「墻有螏䖿」。楊軍認為:「我感覺是一個*dzl->*dz-l-,複輔音單音節變成了雙音節,實際上是音節中的母音嵌入兩個輔音之間,前音節的韻尾-t,大約是因為受後音節起首輔音l的同化而增生。例子太少,以後再慢慢找。」他進一步指出:「唐代的語流音變,逆同化。1.《晉書音義上》帝紀第三卷,《晉書》三:『浩亹,《漢書》金城郡浩亹縣。孟康曰:浩亹音合門。顏雲浩音誥,水名。亹者,水流夾山岸若門。《詩·大雅》鳧鷖在亹,亦其義也。今俗呼此水爲閤門河,蓋疾言之耳。浩音閤。』(3223.9.5)案《毛詩音義》:『亹,音門。毛云:山絶水也。鄭云:亹之言門也。』(365.24)『浩音誥』者,見母號韻去聲:kɑu;『浩音閤』見母合韻入聲:kɑp;『亹音門』明母魂韻平聲:muən。『誥門』變讀爲『閤門』,即kɑu muən→kɑp muən,前音節『誥』的韻尾受後音節起首輔音影響變爲-p,正好就成了『閤』的音。跟昨天的例子 (記錄著按:指的是10月31的討論)相似,也是逆同化。案『誥』的韻尾-u與『門』的聲母m-共有唇特徵,-u→-p符合音理。2.《晉書音義下》列傳第五十七卷,《晉書》八十七:『驪靬,顏音驪力馳反,靬音虔。今其土俗人呼驪靬,疾言曰力虔。』(3282.8.3)『驪,力馳反』者,來母支韻平聲lje;『力』來母之韻入聲ljək;『虔』羣母仙韻平聲ɡjɛn。何超所謂『今其土俗人呼驪靬,疾言曰力虔』者,即:lje ɡjɛn→ljək ɡjɛn,前音節受後音節起首輔音影響而增生-k韻尾。」他進一步指出:「複輔音聲母之間嵌入該音節的韻母,可能是C-L-式、C-R-式連綿詞的一個來源。」

王弘治認為:「茨讀蒺藜的確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dzl類的複輔音從類型上講,有點怪,藏文的齒音s、z後可以接-r、-l,但ts tsh dz之後就不可以。鄭張的構擬把邪母構擬為*lj和*sG兩類,把*z的位置留給從母,這樣從類型上可以跟藏文相近。他用此構擬解釋《魯詩鏡》裡『齊侯』作『夷侯』,『蝤蠐』作『狩夷』的現象。這個解釋還不盡完美,如蒺藜的讀音,下連到現今方言中的嵌l詞,還不甚明白為何分音之後,會嵌l,但這種現象本身古今倒是非常相似。」

楊軍補充到:「這是一個比較複雜的問題,這個蒺藜出現在楚簡,但起初是不是楚人的漢語不好確認,鄭張先生的系統應該比戰國時期早得多,楚人在講漢語之前的語言是什麼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不會完全跟中原和西部的漢語一樣,也不會跟後來的藏語一樣(藏語的材料太晚,他們的語言有多少層級也不是太清楚)。我疑心蒺藜這種雙音詞是從單音詞來的,暫時作為Tsl-型複輔音之間嵌入母音或韻母考慮,不是嵌入了。」

施向東認為:「毛詩『墻有茨』,安大簡寫成『墻有蒺藜』,至少有以下幾個問題值得思考: 一、漢語正在由單音節音步向雙音節音步過渡。不僅這一例。《說文》『胄,兜鍪也』,段註:『古曰胄,漢曰兜鍪』。此類『古曰X,漢曰XX』在段注中不是孤例。段玉裁看到了從古到漢的『單→雙』的變化。楚簡顯示了這一過渡。從單到雙,是漢語韻律類型的變化。 二、蒺藜為茨,這是訓詁,不是反切。雖然它是顧炎武舉的先秦反切的例子之一,但顧氏所言太唐突。顧氏同時所舉的例子如『何不為盍』,根本不合反切體例,『不可為叵』,亦不合雙聲條例。未見有以中古切語為被切字作訓詁者,如以東方為德紅方也。 三、藜字是上古來母為r,不是l,所以說蒺藜為『嵌l詞』,就要假定這裡l與r之間發生了交替。上古兩個流音之間的交替是常見的,如『聿』又曰『不律』之比。」

二、訓詁學

1.關於「中冓」的訓釋

胡平生指出,毛詩「中冓」一詞阜陽漢簡作「中講」,此處「中」訓為「宮中」當無疑問。呂珍玉指出,《詩經》中常見方位詞提前構詞(「中林」「中河」「中谷」),故「中冓」可以理解為「冓中」,即「隱密之內室」。她進一步指出:「《詩經》在先秦有不同讀本,傳授者多家,寫成不同字形常見,安大簡是其中一個讀本,毛詩派、魯詩派想必也有師承,說與宮室無關,也非至理。詩中由牆……冓(內室),如陳奐解毛詩,較說成中夜之言,更為銜接流暢。」

2.關於「

(讀)」字

孟蓬生認為,「讀」當讀為「誦」,宜作「公開宣講」解。其根據有四: ①「韇」通「筩」,《説文•革部》:「韇,弓矢韇也。從革,賣聲。」又《竹部》:「筩,斷竹也。從竹,甬聲。」《廣韻•屋韻》:「韇,箭筩。」漢劉向《新序•義勇》:「﹝芊尹文﹞抽弓於韔,援矢於筩,引而未發也。」《左傳•昭公十三年》「奉壺飲冰」 晉杜預註:「冰,箭筩蓋,可以取飲。」; ②「讟」通「痛」,《説文•誩部》:「讟,痛怨也。從誩,𧶠聲。《春秋傳》曰:民無怨讟。」方言:「讟,痛也。」; ③「讀」通「誦」,《説文•言部》:「讀,誦書也。從言,賣聲。」; ④「讀」通「誦(訟)」,《漢書•高后紀》:「平陽侯馳語太尉勃,勃尚恐不勝,未敢誦言誅之。」《史記》作「訟言」。《漢語大詞典》:「誦言」公開聲稱;明說。誦,通「訟」。

寧鎮疆認為如將「讀」訓為「公開宣講」,則《清華簡三·芮良夫毖》中的「道讀善敗」將不好理解。劉洪濤補充到,如將「善敗」理解為偏義復詞,那麼就不存在理解上的問題了。不過,寧鎮疆迅即指出從「道讀善敗」的下一句「俾匡以戒」來看,「善敗」更像是偏向「敗」的一邊,故認為孟蓬生的訓釋還有討論的空間。

對於寧鎮疆的懷疑,孟蓬生也做了回應:「把好的和壞的都公開講出來,使人有所勸懲,有什麼不可以嗎?」董珊認為,「籀(抽)讀善敗,俾匡以戒」當作互文見義理解。他還說:「對揚的不僅是王休,記誦的還有些教訓。古人開明,善敗都講,不太箝制。」劉洪濤認為,「道」「讀」作如字讀亦可講通文義,不必作破讀處理,「道讀善敗,俾匡以戒」就是數說善惡,使之匡和戒自己。

顧國林、劉洪濤等認為讀和說同義。對此,孟蓬生指出:「首先承認其意義的差別,然後再看其意義是否有聯繫,三看其語源如何,這個可能就是仁智互見了。」他進一步指出:「同訓未必同義,同義未必同訓,要用現代語義學的眼光看待古代訓釋。如果按照古人的辦法互訓,則所有這些跟言說有關的動詞都可以用『說』或『言』來解釋。《孟子·公孫丑》:『為王誦之。』趙註:『誦,言也。』《論語·子罕》:『子罕言利與命與仁。』皇侃疏:『言者,說也。』《呂氏春秋·大樂》:『其可與言樂乎?』高註:『言,說。』《釋名·釋言語》:『言,宣也,宣彼此之意也。』誦、言、說可以互訓,但它們難道是完全同義的詞嗎?所以《爾雅》:『揚、讀、曉、謂、道,說也。』作為古代訓釋是完全成立的,但我們不能因此認為『揚』『讀』『曉』『謂』『道』是完全同義的詞,它們都有自己的詞義特點和用法。即以《論語》為例:《論語·子罕》:『子罕言利與命與仁。』恐怕不能說成『子罕誦利與命與仁』、『子罕說利與命與仁』。」王寧認為:「《毛詩》『不可詳也』,簡本『不可諹也』,整理者指出《韓詩》作『揚』,大概是宣揚的意思吧。」

3.關於「螏䖿」的訓釋

王寧認為,將「螏䖿」解作「蜈蚣」當不可信。「《牆有茨》用蒺藜起興,說牆有蒺藜,不可束也、不可掃也、不可襄也,可能就是為了防攀爬刻意栽植的,所以不可去除。中冓之言是隱秘的,所以不可對外宣揚。」劉釗指出,「墻上種蒺藜是北方常見的習慣,一是因蒺藜長得快,攀附能力強,二是因蒺藜帶刺扎手,可以阻止人爬墻頭。」蕭旭指出,顧炎武、戴震、俞正燮等認為「蒺蔾」正切「茨」。楊軍則認為,「蒺蔾」不是反切。

4.關於安大簡與《詩經》新釋的問題

劉釗指出:「很顯然,當時的《詩經》已經相當的定型化。安大簡《詩經》那麼多異文,其實只體現了和今本用字的不同,並非用詞的不同。可總是感覺有人不甘心,覺得不從這些異文裡解釋出不同的意思出來就浪費了,或寫不出文章來了,於是就愛發奇想,非得沒必要地立異,可解釋得又很不好。」蕭旭指出:「應該在尊重漢人舊訓的基礎上再求新。」楊軍補充到:「從安大簡來看,《詩經》(在戰國時期)確實是相當定型了,這些異文說不定能找出楚人的漢語特點。」

三、文獻學

關於《墻有茨》的詩旨,季旭昇據上博一《孔子詩論》「《牆有茨》,慎密而不知言」認為:「此詩實刺衛宣公謀害伋子,自以為縝密,公子壽早已得知,因而自願代兄赴死。三家詩即主刺宣公,甚是。」

(文章轉載自公眾號:語言與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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