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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的美劇劇名

互聯網 2021-05-15 13:58:24

【文/觀察者網專欄作者 沈逸】

說起來,應該是2018年7月份的事,大致應該是最早被美方取消簽證的上海學者之一。大致經過是這樣的:從美國開完一個學術研討會回國,然後接到了國土安全部的電子郵件,說是電子入境審核狀態更新了;接著就是收到了美國上海總領館的郵件,要召回我的護照;通過校外辦交上去之後,過了兩天發回,在十年簽證上蓋了「取消(Revoked)」章。

其實在這件事發生前,大概也有點心理準備,畢竟這不是第一次與美國個別機構打交道,算起來也已經有那麼3-4次的「遭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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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2015年去美國開中美互聯網論壇會議,在西雅圖入境,全團約10人,我當時拿著因公護照跟團由外交通道正常過海關,卻被一名警察單獨叫到機場「小黑屋」問話,他們問了一些基本問題,諸如「叫什麼」「從哪來」「去哪裡」「平時在哪工作」「工作具體內容是什麼」「薪水如何」「誰發工資」,折騰了大概30分鐘,這應該是第一次打交道。

那次會議結束后,隨團由舊金山出境,我當時已經辦完安檢和出關手續,然後就有三名身穿「邊境控制」制服的警察在安檢後面通向登機口的路上等著我,直接要求搜走我的手機、手提電腦和隨身行李,並要求我提供電子產品的開機密碼,記得是一個白人兩個華裔的組合,兩個華裔年長的香港腔,年輕的似乎偏台灣腔,檢查過程中基本是年長的說,其他兩個不說,不過顯然站C位帶隊的是那個年輕白人。提供完他們要的開機密碼后,我問,為什麼要查?年長華裔說,你的簽證有問題;我接著問,我這美國上海總領館發的因公護照的簽證有什麼問題?那貨似乎有點怒了,甩了一句,查出來以後會告訴你的,就跑了。

這時大概是登機前25分鐘,然後,直到登機前5分鐘時,他們將電腦、手機和隨身行李還給我,後來開機發現原本電量100%的電腦,還回來后電池顯示只剩百分之七八十,耗費將近25%的電量,很明顯大概就是複製了一遍。雖說這是我私人的電腦,不過回來后我也不會再使用,又買了個新的。還給我的時候什麼也沒說,距離登機也只有5分鐘,我本來還想追幾句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的,不過看著時間,也就算了。客觀上來說,因公護照和簽證都沒有啥問題,前面那句話,不過是他憋出來的套話。

第二次也是去美國開會,這是第一次在美劇以外看到活的FBI人員,而且還接觸了一下。當時是凌晨5點多在華盛頓杜勒斯機場降落,迷迷糊糊從飛機上走下來,剛走出飛機廊橋時,忽然有兩個人叫住我說「您是沈教授嗎」, 我當時還納悶,沒聽說主辦方有接機啊?而且這地點似乎,也不太對。

接著,兩人自報家門是FBI負責網路安全和打擊網路犯罪部門的,問我這次來開會期間啥時有空,要邀請我一起喝杯咖啡。沒辦法,於是就在機場和這兩個人談了一會兒。他們的態度還算委婉,說了我的一些情況,以顯示熟悉程度。既然對方這麼熟悉,那我就很輕鬆的開始寒暄,順口就把在舊金山被搜查的事情和他們聊了下。他們大概也有點意外於我的坦率和直接,就說了些類似「部門大了什麼人都有」「有些人比較聰明,有些人就比較那什麼」的話給搪塞過去了。這算是字面意義上第一次被FBI人員請喝咖啡,拿了行李之後就地在機場喝了一杯卡布奇諾。

第三次就是2018年到美國開一個有關網路空間戰略穩定的中美俄三方研討會。有意思的是,等會議召開的時候才知道,主辦方邀請的所有俄羅斯學者全部被拒簽,原本一場聚集中美俄三方學者討論中美俄的會議,結果變成中美學者討論中美俄。因為2018年中美關係的整體形勢已經出現了一些變化,所以去美國之前,多少還是有些心理建設的。結果真的就遇上了,那天晚上七點多,我抵達入住酒店辦理登記註冊,剛辦理完準備上電梯時,突然有兩個人從電梯門前樓道的沙發上「蹦」起來問「您是沈教授嗎」,然後又閃了閃自己的證件,說是FBI的,想請我一起吃頓飯聊聊。於是我把行李放進房間后,便回到樓下,在飯店的餐廳和這兩個FBI人員邊吃邊聊。

顯然,這兩人和之前碰到的FBI還是有所區別的,之前兩位上來就說明自己具體任職部門是負責網路安全的,但這次只說是FBI;總體氛圍也變得和過去不一樣。他們問我是否為中國政府工作,我當下反問,你們所謂的「為中國政府工作」的定義是什麼,學者研究項目的經費基本都來自相關的政府資助,這些項目都是正常的學術研究項目,沒啥特別的,相關信息也是公開的;如果這算為政府工作的話,那我確實是為中國政府工作的;如果說是拿情報之類的事情,那當然就不是了。

問到一半時,得知消息后的會議主辦方的一位美國教授走進來了,有點氣沖沖的和那兩個FBI的說了幾句,FBI堅持說自己是例行公務,教授也在表達了不滿後走了。因為是我多年的學術交流夥伴,所以後來我們私下吐槽了這種令人無奈的局面。

但無論如何,當時在我們很多中國學者看來,美國的這一系列舉動確實超出預期。我們能感受到他的焦慮和不自信、周遭氛圍有所變化,但沒有料到變化會如此之快、影響會如此之大。

整體看,結合相關類似事件的數量和頻率,可以說顯示的就是美國的焦慮、不自信和脆弱,而這也正是美國實力相對衰落的一個重要徵兆。當然,這並不是說,美國實力就此已經衰落或者立刻就要衰落,但至少美國人開始變得不自信了,他認為這區區兩百多人,就可以對美國這個超級大國造成重大損害。這是非常可笑的。

這種不自信又會體現在他對自己這套自由民主的政治制度和價值觀之上,這一點可以從班農這批人身上看出來。右翼白人始終認為,當前美國的政治體制在特朗普上台之前已經背離了他們的保守價值觀。實際上,現在像班農這樣的人,在所謂「應對當前委員會」等機構內,走的是一種將美國式的冷戰與一定程度上的極右翼相結合的路線模式。

然而好玩的是,起初外界將班農這樣的人視為特朗普政府內正在崛起的新興政治人物,結果他很快就被拋棄和邊緣化。為何這麼厲害的人第一時間被從白宮裡面踢出去?又為何取而代之的是博爾頓、蓬佩奧這批同樣荒謬的右翼政客進入美國政府?因為美國是一個資本主義社會,美國政府是為資本家服務的,很多在班農這些人看來理所應當的事,比如立刻和中國干一架,資本家根本不會允許,因為對美國的收益會有很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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